楚添源靠在他肩上，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周凯紧紧抱着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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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任他抱着，双手垂在身侧：“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上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一点啊？”

楚添源没再揍过周凯，就连递餐具时的肢体接触也被楚添源尽量避免了。

楚添源鼻子一酸，哽咽着说：“周凯，沈听白这房子里没一根数据线。”

楚添源大吃一惊：“好啊，许妟之这么快就把我卖了。”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周凯轻轻抚着他的背：“我打电话给许妟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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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周凯拉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怀里，“真的没有，我和他从来没在一起过。源源，信我。”

他刚打开门，周凯冲进来一把抱住他：“源源。”

事实上，是楚添源单方面的沉默。

楚添源每天还是和周凯一起吃饭，偶尔也一起窝在书房看看电影，可是交流很少，甚至是长时间的沉默。

他多次暗示自己接受吧，可是多次的自我暗示背后是多次让自己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楚添源的离家出走只维持了几个小时，周凯和段予童之间的事情在楚添源这里也确实是翻篇了，可是周凯和楚添源之间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迟迟没有翻篇。

事情已然发生，但是楚添源始终无法坦然接受。

“我饿了，周漾。”楚添源哽咽着说，“我想吃红烧肉。”

只有在喊源源的时候，他的动作才会变得稍稍温柔起来。似乎……他在施暴的过程中无法清醒地知道那是楚添源。

“我改，我一定改。是我失控了，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

“好。”周凯上前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吧，源源。”

他们仍然是分两个房间睡觉，不共用一个浴室。

楚添源看着他，眼里通红：“周凯，你要改。你不能对我这样，我也有自尊心啊。我他妈也是个大男人，你不能……不能……这样啊。”

周凯松开他一些，捧着他的脸，擦去他的眼泪，轻声说：“是，卖给我了。源源，跟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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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这件事翻篇了。但是如果之后我发现你和那姓段的还有纠葛，你就给我滚。”

平时两人再怎么打架，周凯总会留存一线理智，保留着对楚添源的退让。可是，那天晚上周凯的每个动作都是为了泄愤，把身下的人当成了随意摆弄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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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躺在地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幻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急促的敲门声和周凯焦急的声音传来，他才发现这是真实的。

他无法接受的并不全然是他是被进入的那一个，他更无法接受的是那天晚上周凯对他近乎施虐的行为。那不仅仅是羞辱，更是对人格的凌迟。

“我他吗喊了多少遍疼，你听了吗？”

楚添源擦掉眼泪，退后几步：“周凯，我就问一件事，你和那姓段的现在还有没有在一起？”

周凯察觉到他的异常，他知道楚添源心里那道坎还没有过去，满心愧疚却无法弥补。

两人保持这种疏远又亲近的关系近一个月。

“好，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不可为之

直到有天楚添源下班回来时，没有像以往那样闻到饭菜的香味，这种关系才终于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