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炸厨房么？”周凯笑着说，“快去洗脸，来吃早饭。”

【当你想亲吻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喜欢了。】

“嗯。”

“回国那晚，你为什么敢一上来就亲我？”楚添源问，“你不怕我打死你么？”

伦敦么？”

“赌什么？”

所以，我也爱你。

“嗯，接吻么？”

直到他打开了次卧——次卧的床仍然是白色的，衣柜也是。但是，床上三件套都是深灰色的，色彩冲击极其明显。

“嗯，喜欢。宁城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你长大的地方。是我认识你的地方，是我暗恋开始的地方，也是我和你重逢的地方。”

周凯低下头，拉着他的双手，轻声说：“嗯，我知道，是意外。”

楚添源顺便揉了一把他结实有弹性的屁股，问：“嗯，要我帮忙么？”

楚添疑惑地看着他：“庆幸？你昏头了？你这个小学上的，周漾变周凯，这么清秀的一个小伙子叫这个名字……”

“大概是大四的时候。”楚添源想了想，“应该是上学期，有一次出去喝酒的时候，你动了怒，我隐约察觉到了。”

“赌你这些年，并不是完全不知晓我对你的感情。”

“算不上喜欢。”周凯轻声说，“也算不上讨厌。”

“不然？换作别的男人亲我一下，我能直接把他废了，还能点到为止的揍一顿就放过了？”

“源源的心是真的很软啊。”周凯揉了揉他的头发，“突然庆幸自己晚一年上小学了。”

周凯怔怔地看着他，楚添源浅浅地笑着：“所以，你是意外，也是必然。”

第二天早晨，楚添源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周凯的屁股上：“凯兄啊。”

楚添源笑了声，说：“我他吗哪知道你是天生的啊。”

周凯一边煎着鸡蛋，一边笑着回答：“源兄起来了。”

“孤注一掷，”周凯笑了声，“我在赌。”

“好。”

“因为……舍不得。我当时强行去忽略这种可能性，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接受和男生在一起，给不了你想要的。但是，你对我来说很特别也很重要，我对你存在着不可否认的依赖性，你是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一个好朋友。我觉得也许你只是一不小心走歪了，以后会走正回来，所以想再等一等，等你自己走正了，我们还是好朋友。”

楚添源眨了眨眼，笑了起来：“赌神。”

“那你喜欢宁城么？”楚添源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看着他。

楚添源洗漱完，随意地在周凯的公寓里荡着。他这儿看看，那儿逛逛，发现周凯的公寓除了白色就是浅色，很难看到深色系的东西，绿植除外。

“人生没有百分百的绝对概率。所以，我的一生中，总会有意外发生。当意外真的发生了，这个人必然会是你。但是……”

周凯抬起头来，楚添源注视着他，脸上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他说：“换作除你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行。”

楚添源装腔作势说：“我和你之间变成这样，本来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又不喜欢男生的。”

☆、剑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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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轻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凯笑了笑：“要是叫周漾，就遇不到楚添源了啊。没有这十年的感情做基础，想要你答应我真的是妄想了。”

楚添源想起了那个酒吧的名字——Meet Again。

周凯弯起眼睛说：“之后我对你多次越线的举动，你也是看在我们认识十年的份上，一次又一次饶我一命么？”

“我爱你。”

“察觉到了还让我待在你身边，为什么？”

“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