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源头脑昏沉，抬目看着他。

方孟舟看了看他的脸又把视线钉在他的胯间，轻声说：“我是说你喝酒不行，其他的……暂时不知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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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靠在沙发上冲着两人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休息一会儿。

周凯走到他身边，蹲在沙发旁，拿着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源源，可以和我说几句话吗？

整整两根烟抽完，谁也没开口说话。

楚添源的手里拿着一个刚从里面顺出来的烟灰缸，他把烟灰缸放在阳台上，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燃了。

果然，没有酒精解决不了的事情。有的话，就是喝的不够多。

“如果切尔西的七月没有我和你的婚礼，我会把一切打包好作为一个礼物送给你的源源。”

明明灯光那么昏暗，距离那么遥远，只凭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都能认得出来。

低了些声音，像蛰伏在黑夜里的猛兽，在捕猎前期最后的安静，“你赌输了。回国前你信誓旦旦告诉我你的源源一定会信你，你无所谓自己的名誉受损。可是现在呢？我只不过给他看了其中的一点点，他就不信你了。如果他知道，我们其实不止一次呢？而且最初其实……”

周凯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楚添源以及靠在他肩头的那个红裙女人。那正是段予童发来的照片上和楚添源有着极其亲密接触的女人。

楚添源拍了拍闭目靠在自己肩头的方孟舟，在她耳边说：“我离开一下，处理点事情。”

“漾漾，你可以慢慢想，我的耐心你知道的呀。”段予童又恢复到那可爱害羞的语气，“我始终爱你，我等你，等你回来跟我结婚。”

这酒味道甜美的像饮料，当时喝下去不觉得有什么，可以一杯接着一杯，实际上后劲儿很大，酒精会在不知不觉中麻痹神经，极容易断片。

楚添源抽烟的手顿了顿，他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打开递到他的面前。

楚添源带着周凯拐进一个黑暗又安静的阳台，这里很少有人来，唯一的光源是不远处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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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予童说的没错，周凯这人身上真的很有矛盾性，这种矛盾性真他妈性感。

可楚添源知道，大学里他每次泡吧都喊上了周凯。如果他是从酒吧里泡出来的，周凯也一定是。周凯比他更懂酒吧里的这一套，比他更懂酒吧里的肮脏不堪与卑劣交易。

周凯把手机抛到床上，他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似的精疲力竭靠在窗户上，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

他把剩下的那半杯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抬起头来与穿过人海而来的周凯四目相对。

“段予童！”周凯低吼了一声。

他俩摇骰子，祝星星输的酒，楚添源一力承担了。他今晚，说到做到。

方孟舟靠到他肩头，用嘴唇轻蹭着他的耳朵，调戏般的声线传来：“添源不行。”

穿着简单白色短袖的周凯，清秀干净到几乎可以用出尘来形容的气质，与醉生梦死灯红酒绿的酒吧格格不入。

湿润带着酒香甜美气息的口腔里，两人的舌尖只彼此试探了短暂的一秒，火热又默契的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刻，他觉得酒精毫无作用。他的胸膛里千滋百味，温暖又酸涩，开心又难过。

方孟舟靠在他的肩上放肆地笑着，楚添源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的乌云也渐渐散开了。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周凯的声音轻地隐进了雨声里：“能分我一根烟么？”

“滚。”楚添源笑骂了一声，“你真的好欠揍。”

楚添源眉毛上扬，侧过脸看她。

段予童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周凯看了那烟盒几秒，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夺下他唇边的香烟，吻了上去。

楚添源点了第三根烟，抽了一口：“说吧。”

楚添源连续喝了七杯香槟以后，头有点发晕了。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持续输出，舞池里妖娆身姿扭动着，楚添源抽着烟看方孟舟和祝星星摇骰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