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源十分疑惑：“……你的心是铁做的？”

“好。”楚添源点了点头，“如果我真有点什么事，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既然是小小的要求，那你就自己去做。”许妟之拿起筷子，“吃饭。”

“你看看这个。”楚添源从口袋里拿出小方形的折纸，推到许妟之面前。

“你不告诉他？你现在不告诉他，等以后你再告诉他，你就不是被他揍一顿这么简单了。”

“有啊。”楚添源不以为意。

“不行的。”楚添源轻轻摇了摇头，“而且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可以告诉他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怎么这样啊？”楚添源抬起头来，皱着眉说，“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

“你……”

许妟之喝了口茶，才问：“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

白纸举在许妟之面前，楚添源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看到许妟之捏着那张纸的几根手指用力大到甲盖都泛白。

“我拒绝。你自己给。”

么开心？”

楚添源笑了声：“能从你许妟之脸上看到这样惊讶的表情我死而无憾了呀。”

“既然没问过，不要自己吓自己。下午，我陪你一起去问医生。”

“一座积木城堡，哈利波特的。”

“什么东西？”

楚添源小声说：“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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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把椅子搬到许妟之身边，拉起他的手：“你摸摸我。”

活检一天后出结果。

“医院中午下班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楚添源看起来并不紧张也不难过，他语气轻松道：“网上说这个毛病，男性和女性的患病比是1：5。我他吗这么倒霉？！医生刚才说这个好像有遗传因素。我记得我妈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有这方面的问题，不过不严重。你记不记得啊？”

“我……”楚添源低下头轻声说，“我有个东西，你能不能帮我给一个人？”

“你摸啊。”楚添源把许妟之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个东西？”

许妟之断然拒绝：“不帮。”

“你问过医生了吗？”

许妟之喝茶的手一顿，“你后悔死了？”

“阿妟。”楚添源收了笑容，正色道：“你都这幅表情了，我果然是不能告诉小白了。他一定会很害怕的。”

“那可不。”楚添源笑着说，“珍惜生命最后的时光啊。”

许妟之按了两下，眉头微蹙。他抬起另一只手扶住楚添源的脖子，又仔细地按了按，“你这是什么？”

许久后，许妟之才放下手中的纸。

下午许妟之陪同楚添源去复诊，医生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根据检查报告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进一步做细针穿刺细胞活检。

“我说如果。”

许妟之看了那白色小纸几秒，打开看了看。

“……楚添源？”

“你不会有事。”

“楚添源。”许妟之沉声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