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着的二位不愧是三十来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们动作如出一辙地往身侧靠了靠，睡得又香又甜。

“竟然认得出。”

“嗯。”

周凯看着靠着许妟之熟睡的沈听白：“一声老婆折了腰啊。”

“抱好。”周凯在他耳边轻声说。

周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嘴唇：“你知道他喊一声老婆，要喊多少声别的才能补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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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被吻到满面通红，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小声说：“你的伤口……”

楚添源没有机会再说些别的，也没有机会再喊上一声老婆，他彻夜在喊一些别的。

“嗯。”

楚添源微蹙起眉，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慢慢加大了按捏的力度，又随着眉头的逐渐舒展开放松下来，然后软软地圈在他的脖子上。

第二天的飞机头等舱内，周凯和许妟之坐在过道两侧的位置上，默契地相视一笑。

“可是我……”

周凯略略有些震惊，又伸出手把他抱到怀里，“好。”

“藏好。”许妟之提醒道，“被他知道要揍人了。”

那那沈听白不也这样喊吗？”楚添源震惊道，“说到这个，我这些年竟然一直都站反了！我操，许妟之竟……”

“我不要别人，只要你。”周凯捧起他的脸，温声说，“你是我前半生最大的渴求，也是我余生唯一的选择。”

“漾漾。”楚添源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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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楚添源从他的摇摇木马上摔了下来，摔进轻柔又温暖的软絮里。

周凯轻轻笑了声，按下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鼻尖，又满怀温情地点吻着他的唇。

甜橙花的味道弥漫开。

周凯用大拇指按在他的唇上，“源源，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那一个。”

楚添源伸手摘下他的眼镜，落下一个吻：“漾漾，以后没有别人了，只有我。”

说完，两人都侧过头替身边人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毯。

“剩下的几十年，都只有我一个，你会不会不甘心？喜欢你的人不少，比我好的也有很多……”

像小时候小卖铺门口投币乘坐的摇摇木马那样，楚添源刚坐着摇了两下，周凯按住他的动作：“别磨。”

“嗯。”

周凯压着声音说：“让我缓缓。”

“看了。源源小公主么？”

“和源源现在挺像的，眼睛特别像。”

楚添源嘟囔着：“……难受。”

周凯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温声说：“没事了。”

“漾漾，伤……”

“我都快忘了，你是个文科生。”

“你马上就知道了。”周凯单手托起他，路过浴室的时候，顺走了一罐新买的冰淇淋质地的面霜，甜橙花味儿的。

语音播报飞机即将按时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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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疑惑地眨了眨眼：“别的？”

“我不放心。”楚添源说着直起身来，把他按着靠在床头，“我……自己来。”

许妟之不置可否，瞥了眼枕着周凯手臂睡得天昏地暗的楚添源，淡淡说道：“彼此彼此。小白给你的东西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