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听白给我的。”周凯把他抱在怀里拍了拍背，“源源，别生气。”

“源源，你先别揍我，听我解释。”周凯往床边挪了挪，“这个……别打脸！”

楚添源刚被轻轻扔到床上，就被周凯按着吻了个七荤八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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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抱着他倒在床上，把脸埋在他的睡衣里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光天化日之下少干勾引人的事。楚添源，你行行好吧，我不禁逗的。”

“开心还是难过，生气或者失落，你的眼睛表达了你的所有情绪。”周凯轻声说，“每次你哭，看到你眼里的泪，我都会觉得好自责。”

楚添源看向他，眨了眨眼：说什么话？

楚添源低下头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良久哽咽道：“可是漾漾，不是所有人都能读懂我眼里的情绪。更不会有人像你一样，看到我眼里的泪会觉得自责。因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着我，一直等我，永远爱我。”

没有人甘愿一直等待。谁都想被宠爱，渴望付出能有收获。

我无法像爱你一样爱我自己。

他在被子里胡乱拱了几下，摸到枕头下好像有一张冰凉的薄片。他藏在被子里偷偷看了眼，猛然坐了起来。

感情的天平无法始终平衡，总会有偏颇的时刻。而在这段感情里，从年少的懵懂暗恋起，周凯就把天平上所有的砝码都拨到了楚添源那边。

楚添源瞪着他几秒，把照片举在他面前，问：“好看吗？”

“怎么不敢？”楚添源舔了舔水光红润的嘴唇，“就你听得到。”

“……”源源这个脑回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哦~”楚添源挑了下眉，“还想听啊？”

小时候穿裙子的楚添源。

“源源？”周凯疑惑地看着他。

“不生气。”楚添源靠在他怀里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就是有点不大好意思。”

有些时候，他干脆全天挂在周凯身上，周凯去哪儿他就在哪儿。

“这么可爱的源源干嘛不好意思？”周凯指着照片上比着耶的小楚添源，“源源现在跟小时候长得很像啊。脸都很小，大眼睛水汪汪的，笑容都一样灿烂。”

“别！”楚添源躲在被子里笑骂，“你他吗别哈我痒啊！”

周凯把他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遵命。”

楚添源戳了戳他的小酒窝：“你怎么脸红了啊？我就喊了声那个而已啊。”

“那你多看看，毕竟现在的我不可能再穿女装给你看。”

“源源，你的眼睛会说话。”

周凯稍稍撑起身来，扣住他的下巴：“你现在都敢在外面这样叫了？”

“喜欢吗？”

“哪来的？！”楚添源面红耳赤地拽着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一拉。

“……”

周凯出门倒个垃圾的功夫，楚添源跳到他背上缠着要一起。不知楚添源在这几步路的时间里说了些什么，倒完垃圾回来，周凯直接抱着人上了二楼卧室。

“傻逼。”楚添源说，“那种时候你可千万别自责。”

周凯握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咬：“你知不知道每次听你喊这两个字我有多激动。给我脚底装个弹簧，我能直接蹦到天上去。”

周凯把自己的手覆在楚添源的手上。他靠在楚添源的肩头，用一味温柔的语气说：“源源，你不等同于我的生命。”

“我操！这是……”楚添源手中举着那张照片，“谁给你的！？”

直念叨“漾漾呢”，“我这么大个老婆呢”，“周王八去哪里啦”……

“我问你好看吗？”楚添源以为他是没戴眼镜看不清，又拿近了些。

“嗯。”周凯往他身上凑了凑。

周凯小心地问：“源源不生气吗？”

周凯无奈地笑了声，靠过去抱着那团被子揉来揉去：“好源源，再喊一声。”

周凯眯了眯眼，又坐起来，凑得极近看了眼他手中的东西，才看清是什么。

比如此刻——

周凯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好看。”

“好啊。”楚添源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撩起火后立刻裹着被子滚到床另一侧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