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笑说：“软玉溪。小紫爱抽的。”

从何缈他们的角度，可以看到那群人当中，有人往前一步，离陈斜近了些。

陈斜：“哦，我忘了你俩才是一边的。”

陈斜吸了口烟，没说话。

那人也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找打？’”

陈斜一头，四男一女一头。

语气听着像唠家常，却让人听出几分风雨欲来的味道。

对立阵营一目了然。

一个对五个。

陈斜这种男生，在他看来，吃不了亏，所以这一幕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何缈的反应似乎有点大。

“枪仔是我兄弟，我要为他报仇！”

那人说：“正好碰见了，我还打算找你去呢。”

……

紫毛附和：“是呢刀哥，床都下不了。”

陈斜说：“要不我给你提供一个？”

突然你妈逼。

“那你说怎么办呢？”刀哥顿了顿，“我总得找个能凑你丫的理由吧。”

还不等刀哥回答，陈斜说：“你丑我帅，这个理由怎么样？”

刀哥：“你动我兄弟，我给他讨回来，这不占你便宜吧？”

那位被叫刀哥的凶巴巴扫了俩同伴一眼：“就许你俩话多？”

“他做了什么？居然被你活生生打断一根肋骨，你家老爷子知道你在外边这么狠这么嚣张么？”

有人站出来说话：“刀哥，你别跟他哔哔。”

刀哥：“前天下午，也是在这条巷子，还记得不？你先对枪仔动的手。听说伤得不轻。”

刀哥：“躺平挨打呗，我替枪仔讨了公道就走，不占你便宜，一根肋骨就行。”

陈斜声音冷了些，眉眼却有几分似有若无的笑：“他惹了我，我收拾了他，公道前天就了干净了。你们欺负我不会算账啊？”

刀哥：“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斜笑开：“谁找的谁？”

陈斜摇头：“不是这个理，他嘴巴不干净、手脚不干净，我让他长点记性。”

刀哥又前进一步，与陈斜一步之遥，递给他一支烟：“你看，你面子多大，我还得给你递烟。”说着还服务到位地帮忙点了火。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汗毛都是立着的。

随着青色烟雾的吐纳，陈斜眯起了眼：“什么牌子？”

这位刀哥剔了个嚣张的莫西干发型，从何缈的角度看过去，乍一看以为他鬓角剔的是钢琴键，再一眼，发现竟是个“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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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瓜娃子噤了声。

“对啊，他嘴贱，万一你一会儿又给气伤了。”

霸凌无处不在，校园霸凌更是寻常。在杨天帆看来，眼前这场景，纯粹就是一场黑吃黑。

陈斜心里飘过一句。

陈斜站在原地，轻笑：“这不是一直恭候着？”

被叫小紫的紫毛站了出来：“不满意？我这还有万宝路。”

刀哥摆手：“那不行，这包万宝路冰蓝是枪仔送的，得留着。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枪仔还在医院待着呢吧？”

另外几个随行的也跟着一唱一和，义愤填膺。

巷道拐角处，探着两颗脑袋。

刀哥给了紫毛一个眼神，示意她帮忙管教下这两个不会说话的瓜娃子，那两张碎嘴子一停，他继续：“陈斜，我说过，只要你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一般不会多动你，对吧？“

旁边被管教了的俩碎嘴瓜娃子脸颊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