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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涩苦药味,隐隐有风声传出,说兰景明筋骨未开,这次被打伤根基,又吊在外面水米不进,烧的浑浑噩噩,数次命悬一线,整个冬天几乎没有出账,直到春暖花开,才杵着一根长杆,挣扎踏上草地。

兰景明瘦成皮包骨头,吃不得肉闻不得马奶酒,将养到炎炎夏日,才恢复胃口吃喝,身形矫健起来。

只是·····被打的身上没一块好肉,兰景明身上竟没有留疤,依旧光滑一片。

他们去河中洗澡,女眷都聚在一起指指点点,说这兰景明脊背光滑,肤若凝脂,比女子还要惹眼。

兰杜尔心中疑惑,时不时给兰景明使点绊子,打的人遍体鳞伤,兰景明皮开肉绽受伤流血,只是等伤口好了,仍会恢复如初,留不下一丝疤痕。

成为格勒后经常打仗,没空再找兰景明麻烦,此番邀功不成,兰杜尔满心焦躁,只想找人撒气。

他驾马跑进随帐,许多掳来的莺莺燕燕挡在马前,各个求他宠幸,他们北夷人向来豪爽热情,求爱不加掩饰,时间久了尝够滋味,便想尝尝梁国女子。梁国女子皮肤白皙,身形窈窕,说话柔声细语,被掳来时挣扎哭闹,丢在帐里吓唬几回,再饿上几天,大多便偃旗息鼓,无力再闹,时间久了吃不上饭,只有得了他兰杜尔的宠爱,才能喝上两口肉汤,她们渐渐不再矜持,为了争宠不惜浑身解数,有的会被留下,拔帐时被一起带走,有的被玩腻了,随手丢在山中,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兰景明的圆帐在最里面,是最小最破的一个,要覆上几层杂草,才能堪堪挡住风雪,兰杜尔骑着高头大马,拨开凑上来的女人,耀武扬威进去,探出长长木枪,枪尖划破帐帘。

冷气从外头争先恐后进去,兰景明裹着一条长布,两手捧着药碗,静静抬头看人,看清来人后他面无表情,淡淡垂下眼睛,抿起一口苦药,轻轻抚弄脖颈,将药液噎入腹中。

副格勒胸口一震,缓缓勒住缰绳。

无论见过几次,依旧惊为天人。

兰景明皮肤白皙,身量高挑,鼻梁高挺,金发碧眼,与他们北夷族人格格不入,男子将他视为妖孽,时不时啐他找他麻烦,女子却觉得他英俊不凡,时不时过来唱歌求爱,这更引得男子嫉妒,找他麻烦的人数不胜数,兰景明双拳难敌四手,不知被围攻揍过几次,可他从来不会低头,更不会出言求饶。

老图真窝在帐中角落,默默摇扇煮药,这一阵风来吹熄柴火,他挪动几下,将后背对上帐帘,半点没有出声。

兰杜尔居高临下,长枪甩动几下,扎在兰景明身边:“小杂种,我命令全帐出击,连三岁小儿都知道鼓掌振威,你不去前方拿人,却在此公然抗令,究竟长了几个脑袋?”

兰景明不为所动,轻轻吹气,将热浪从药碗上拂开,垂头再喝一口。

那口药还未咽入口中,瓷碗应声而碎,眼前白光一闪,枪尖直直挑过颈底,划出一道血线。

兰杜尔探出枪尖,噼啪拨弄碎片:“既然病了,帮你清醒清醒,来几个人,把他吊到树上!”

副格勒催马向前,急声来拦:“格勒,格勒三思而后行,此事若传到可汗耳中······”

“呼木图,你是我的人,还是这小杂种的人,”兰杜尔勒紧缰绳,扬声怒喝,“把他吊起来,拿马鞭过来!”

跟在背后的几人蜂拥而上,七手八脚过来捉人,兰景明没有反抗,任由这些人按他肩膀捆他手腕,将他吊在树上。

天寒地冻,他只穿薄薄单衣,赤|裸脊背露在外面,比霜雪还要白皙。

“我再问一次,为何不听军令?”

正中央搬来一把椅子,兰杜尔轻松下马,翘二郎腿坐在椅上,掌心把玩鞭柄,前后旋转几圈:“本格勒审不了老图真,审你绰绰有余,前方战事吃紧,你在后方享受,日子着实舒坦!”

鞭尾挥出风声,重重抽在背上,这一下皮开肉绽,血肉横飞,砸出噼啪脆响,这马鞭用金丝鞣成,甩在身上撕裂皮肉,震得身体乱颤。

兰景明咬牙忍下,肩背紧紧弓起,皮肉崩成一团。

全身力量集中在两条手腕,他被吊在半空,腕骨青红发紫,淤出层层紫黑,耳边风声大作,下一鞭凌空落下,兰景明在半空打转,从肩胛到背脊绽出血肉,鲜血淋漓落下,沿小腿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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