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璿觉得有些唏嘘，忍不住说道：“可是……这也太可惜了。”

更难堪的是，她刚才简直是精准踩雷，完美戳中别人痛处。

她虽然害怕得到后的失去，但完全不后悔喜欢上陈星茗。

她只好埋头塞了几口饭来掩饰自己尴尬。

“无所谓啊，分了就分了。”她摊了摊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怎么会……”李琦璿差点儿咬到了舌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意义。

这话说得李琦璿空落落的。

柳佳怡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无悲无喜。

柳佳怡笑了一下，似乎又恢复了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

她宁愿自己从未得到过，也不想拥有之后再失去。

柳佳怡说得倒是轻松，可她真的完全不后悔吗？

她忽然觉得，即便已经没有刘杰了，自己还是和柳佳怡很遥远。

李琦璿也不敢再多问了，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冷暖自知，旁人没有资格指指点点。

语气中带了几分坦然。

她也拿不准要说些什么话题，柳佳怡也自顾自地沉默着。

静默了良久后，李琦璿挑起一片菜叶放进嘴里，硬着头皮想了一个话题，故作轻松地随口说道：“刘杰彻底不来学校了吗？我看有些出国党还是要来学校晃悠的，他放你一个人，太不负责任了吧。”

她发现她完全不能想象以后。

柳佳怡吃了几口饭，又说：“如果我那个时候能未卜先知……那我大概不会吧。”

“没有人会愿意浪费时间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柳佳怡的筷子停在半空。

它是那么美好，却又那么脆弱。

“我也不知道。”她放下筷子，“我那时根本没有想过以后会怎么样。”

学生时代的爱情总是这样，如昙花一现般短暂。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想出国了，后来他忙着准备出国的事情，我们的交流就越来越少了，再然后就分了。”

“旋子。”柳佳怡打断了她，抬头对她笑了笑，“我们已经分手了。”

在年少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李琦璿轻快地说道：“没事，我现在是一个人。”

李琦璿觉得有些黯然，又把这个问题对着自己问了一遍。

分手的理由她大概能猜到，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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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欢上陈星茗，她才想要改变自己，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这件事是有意义的。

李琦璿鼻子有些酸，她伸手抓了抓头，轻声说道：“如果你当初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分手，你还会和他谈恋爱吗？”

已经回不去的那种遥远。

已经很久没有和柳佳怡一起吃饭了，李琦璿自己都觉得有些紧张。

“结果现在就成了这样啊，果然以后的事情，怎么都说不准。”

柳佳怡咬了咬嘴唇，笑得勉强：“那好吧。”

青春期爱情的最大阻碍或许不是学校家长或者老师，而是它本身。

柳佳怡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想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眶。

两人找了一处小方桌，面对面坐了下来。

但她看着柳佳怡垂眸时的神色，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柳佳怡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土豆，淡淡地说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反正不后悔。”

李琦璿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