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说，张的呦说话的同时已经从车里出去，尹乐窗外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他的一个背影。

尹乐发现摄像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但是看不清楚。

张的呦和尹乐在车内观察着监控，小摄像头藏在张了啦包包的拉链处，其中一部分被挡住，只能勉强从屏幕中分辨出对面过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口红，了啦拿到口红了。但是——”尹乐伸出食指在屏幕上描绘了一下轮廓，“你看这个，像不像是被抽象的人形？”

张了啦找到后，轻轻一笑，刚想把它装进包里，她发现口红钢管上倒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应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参加自己的葬礼呢？说实话，尹乐活了二十一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画面一点点被放大，画质却并不清晰。

“呀。”张了啦故意出声，不让身后的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另一只手拂过尹乐化妆台上的卸妆水，按开了盖子，“我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卸妆水呢。”

尹乐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梳妆台的对面是床和电脑，还有一扇窗子，按照屏幕上钢管口红的方向猜测，应该是门。

她尽力向后仰，让自己能呼吸到更多空气，她有些头晕眼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听见房间门被一间一间的踹开。

身后的人被她吓了一跳，暂时不动了。张了啦调整口红的位置，寄希望于哥哥和尹乐，自己则尽量拖延时间。

“这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

第四章

张了啦进去了一个多小时，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只停留在每个人的腰际，她似乎是在某个房间里转了几圈，找到尹乐的梳妆台，姨妈红的色号……

一遍。”

此刻，只希望哥哥和尹乐能从传出的视频中，早点发现她情况不对。

*

张的呦凑近，眯着眼睛看，“你房间里面有画？”

尹乐睁大眼睛，她的猜想十分不好。

饶是这样，尹乐也看的认真。

由于尹乐明星的身份和死亡原因的争议性，她的葬礼推迟了将近一个月。

尹乐松了口气，不然真的她会非常悔恨。

助理要帮她拿包，张了啦摆摆手说不用。

这人是多久没被人夸过了，一句话就能把他乐成这个样子。尹乐现在心里有点犯嘀咕了，他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到底行不行啊！

“别！”她不自觉的喊出声，好在摄像头动了，应该没有砸到张了啦身上。

张的呦把车停在远处一棵树下，便于通过车窗观察到葬礼现场。了啦穿着一身黑衣下车，助理在门口等着，似乎在问她怎么来的这么晚，了啦往车子方向看了一眼，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能放大画面吗？”尹乐皱眉问。

“……”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开启寻找真凶之旅！

可她没有在门上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物画，所以——

钢管壁把人形抽象，看起来更加恐怖。

张的呦皱皱鼻子，身子往后靠，抬头看车顶。

她半个身子都倾向张的呦的驾驶座，头发扫在他鼻尖处，有若有若无的香味，不难闻。

她让语气听起来尽量轻松，眼睛却紧盯着左手的小钢管口红，她不敢抬头往右看，因为会看到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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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味道应该用什么材料才能制作出来呢？”他在心里默默想。

“嗯？”张的呦回神，“可以的。”

镜子哗啦一声被木棍敲碎，贴着墙面往下掉，张了啦没等转过身子，被人用木棍抵住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有人！”

“有人！”

就在她身后，几步之遥。

屏幕上黑乎乎的人形动了，拿起了貌似是一根棍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