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从杭州刚炒好的龙井，您二位慢用。”

“啊，这么突然。”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嗯？”不是和客户一起吃吗？怎么江潮要问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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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本来以为江潮会选在西餐厅这种比较高雅的地方，却没想到车子开到一家京味私房菜馆。

两人相处的次数多了，交流起来也更加轻松自在。

白然侧头，小声说道：“我们要不要等客人来了再点。”

么不对，反应了几秒才感觉到一丝暧昧。

“还好。”

“我小时候在北京长大，后来因为父母工作变动全家搬到了A市，现在来晋城上学，但是口味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您的菜上齐了，轻慢用。”服务生轻手轻脚的推开包厢门，把身后的小推车拉进来，装饰精致的瓷盘整齐的罗列开来。

江潮笑着回答。

江潮应该是这边的老主顾了，门口的侍者一眼就认出了他。

江潮眼角堆着暖意。

“今天有两道招牌菜，您这边要不要试试？”这家私房菜馆的老板是地道的北京人，听说祖上还是宫里的大厨，所以有祖传的私房菜谱，每天限量供应两道。

“好啊。”白然下意识的应下，然后又觉得不妥。

“好。”江潮点头，把菜单递给白然，“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茶香四溢，一口下去把刚刚在外面沾的寒气都去了干净。

两人挨着坐，江潮的肩宽手长横在白然面前，每种菜都帮他夹好放在盘子里，手边的茶杯也帮他填满，连面巾纸都抽好了放在他手里。

“我都可以，学长决定就好。”白然没太参与过这样正式的工作场合，他怕选的餐厅不适合谈事情，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客户还没到，我们定位置。”江潮开口解释道。

“学长，你总来这边吃饭吗？”江潮对菜单很熟稔，白然好奇的问道。

“想吃什么？”江潮单手打方向盘，从停车场开到马路上。

“A市好玩吗？我还没去过。”A市地处南方，建筑风格和人文底蕴和晋城大相径庭。

白然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茶水的热气熏得脸颊有些微红，眼底一片薄薄的水光，像是小鹿的眸子般单纯清澈。

“江先生，你们几个人？”

“嗯，挺常来的。”

小孩瘦的要命，也不喜欢吃饭，江潮干脆自己来督促。

“刚刚客人给我发微信，说今天晚上有事，改日再聊。”江潮朝着他摇了摇手机。

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啊，不知道学长会不会觉得他自来熟。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客户，他开车一个小时来B大，就是为了接白然去吃饭的。

“好，您这边请。”

“想去的话我带你去玩。”

“谢谢。”江潮点头致谢，将衬衫的袖口解开，折两折到小臂处，拾起筷子替白然布菜。

但是他也同时松了一口气，和合作伙伴一起吃饭，他还有点害怕，现在只剩他和江潮了，白然倒是轻松很多。

“嗯。”江潮应了一声，余光里看到小孩坐在副驾乖乖巧巧的，堵在车流中的喧嚣也没那么烦了。

“小包厢就可以了，人数不多。”江潮没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