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双方都感到舒服的距离。

那边厢，当宋燕和得知自己又要被提审时，他脸色平静地站了起来。此时他的心里也是平静的，他知道他在此案中无愧于心，也相信邪不胜正的道理。

因此他们都紧紧地闭着嘴。

他的心顿时一沉，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宋燕和：“六个。”

上官瑜走进小房间看了一趟，包括上次宋棠寻找暗关的地方，然后对皇帝说：“盗贼很有可能是从这窗户离开的。”

宋燕和一进来便朝皇帝和上官瑜这边看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上官瑜身上时他愣了一下，但是没多久便大概地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

一张约三尺多宽的长形桌子横在他们之间。

生活就是这样，它给你一些美好的事，也给你一些糟心的事，只要心存信念，沉着、积极地应对，总会有峰回路转的一天。

上官瑜：“这便又涉及到一种可能——盗鼎者不仅熟知青铜馆的所有密码，且会障眼法一类的法术。”

皇帝点头。

皇帝首先开口道：“宋燕和，今日由平王来审问你，因此朕不妨丑话说前头——若你没有如实作答，朕便让大刑侍候。”

所以在前往审讯室的路上时他始终面色平静、步态从容。

不然盗贼不可能在不动窗户和大门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东西偷走的。

于是皇帝立即领着上官瑜去了大牢的审讯室。

皇帝没有马上表态，想了想之后才指着小窗户外面说：“但是当时在外头巡逻的人都未曾听到过任何动静，也未曾见任何人从那里离开。”

宋燕和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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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人穿着一身囚服，头发也乱蓬蓬的，但仍掩盖不掉他身上那股专属做学问之人的儒雅、清淡与超然，不过其人看起来极瘦，加上个子高且脸色苍白，就不免给人大病初愈或者尚在病中的感觉。

这种话最近宋燕和听得太多了，如今都当它只是一句警戒而已，心里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害怕了。

他坚信清者自清，因此从没有因严刑逼供而说违心的话。自从得了宋棠的信，就更加坚定终有一日会真相大白。

假设上官瑜的推断成立，那么，目前来看，最可疑的作案者便是李衍和宋燕和了。

值班的守馆员遂打开小房间的暗关，随即又打开小房间里那个小窗的暗关。

他们要好好地审问宋燕和一番。

上官瑜问：“青铜器馆内共设有多少个暗关？”

上官瑜发现这两个地方的暗关也都是在打开后不久自动会合上并锁上的，不过此间的花时要比铁丝网罩的暗关慢五六倍。

女儿身患重病都还能如此积极地查案，他一个身强体健之人如何能不积极地应对？

他往前走的步履就瞬间减慢了，到得指定的位置后，他有些僵硬地坐下去。

半个多月的牢狱生活让他看起来清瘦了不少。不过这段不断被提审、不断被严刑逼供的阴暗日子并没有让他意志消沉，尤其是看了宋棠托郁清给他带来的信后，他现在是越来越有斗志了。

审讯室的门开了。

众人皆点头表示认可。

第33章 宋燕和

上官瑜：“说具体点。”

所以在大牢的这段日子里他没有怨恨过，也没有自艾自怜过。

上官瑜看到一位戴着手链脚链的中年男人在狱司的押送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皇帝和上官瑜坐在他的正对面。

想到先前每次审问宋燕和都毫无收获，皇帝就生气，因此路上走得极快，好像恨不得马上就将宋燕和揪起来厉声逼问加训斥一样。

皇帝让他们两人退下。

上官瑜扫视了一遍四周的窗户和大门，然后问：“这屋里应该还有其他暗关吧？”

难保，就是想帮宋燕和一把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