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有点肉麻和不合时宜，而且不符合他‘放荡不羁’的性格。但是，被用心‘呵护’着这件事，真他妈的让人上头啊。

林克：“小白，我怎么感觉积分没有开始那么好拿了。”

林克：“可以换线索吗？”

“脚踝上薅下来的？”林克很疑惑，但在下一刻，他也终于想起为什么这个东西那么眼熟了。

“那个孩子在二十多年前，艾菲尔离开之后不久，就生病去世了。突内斯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一点小病就能要了人的命。我当时还为他治疗了，可是我无能为力。我们缺少抗生素。”乔摇了摇头。“你婶婶痛失爱子，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偶尔会有些幻觉。总觉得孩子还在身边。”

“是啊。”乔说道“这并不矛盾。艾菲尔二十年前就为了他伟大的事业离开了家。那时候你们的婶婶还年轻漂亮，那时候的文远也才几岁。直到前几日，上层经济区传来艾菲尔先生被处决的消息。其实他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彼此了，以后也永远不可能再见。”

小白：“破解线索，积分 5”

乔老头偷眼看了一下陆杨，悄声问道：“他没有告诉你这些吗？”

一边惊恐一边上头。是当他林爷不会精神分裂吗？

“你想看看那个孩子吗？”原本沉默不语的陆杨突然开了口。他从贴胸口的地方取下了一块怀表，打开后递给林克。

林克被吓得惨白的脸迅速转红。

小白：“开头为了领你快速入门，所以积分给得很勤。之后会加高积分门槛的。”

所以。。。这个怪物其实是瑟木吗？

“这是我受查查老头所托，亲手戴在瑟木议员脚上的标志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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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名字，他原本以为艾菲尔是个西方人。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不然这个叫做文远的男孩应该有张混血面孔才对。

“吓得我差点就这么去了！也亏你还沉得住气。”林克嘴挺硬，但语气里连嗔带怪的，他自己觉察不到。

林克：“那我得想好了来。”

“我帮助她治疗呼吸道上的毛病，顺便和她聊天。这个眼睛看不见的女人，却似乎看穿了一切。她的头发苍白，嘴唇干裂，但她的意志力无比坚强。那个女人说，如果有一天，艾菲尔要远走高飞，她决不会成为他的阻碍。但是她的孩子，文远，是她的命，她得守着他。”

“那个孩子呢？那个叫做文远的孩子呢？”

“我总是有一些不错的玩意儿。当然，来得不是那么光彩。那些杂种只会在我这里治疗性病。但是我最珍贵的，还是你们这些真正关心我的人。你们知道吗，那些杂种病好之后就恨不得我马上死掉，这样，他们的秘密就会永远埋藏在地底下了哈哈哈。”

“这个，”乔摸了摸枪，朝二人挤挤眼“只有你们，我最信任的朋友，你们才有权利知道。这是我给一个下三滥的秘书官治疗性病的时候得到的。”

第十七章

“他或许是难受。”乔小声道：“他的父亲和艾菲尔先生有着革命情谊。”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陆杨才低低道：“我没有拿出来，是怕吓着你。”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解释他瞒着他这件事。

他们二人几乎同时出声。随后又不约而同噤了声，林克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的冷汗，被从碎了玻璃的窗户透进来的冷风一吹，顿时打了一个冷摆子。

林克‘唔’了一声。

林克这才看到那怀表的盖子上贴着一张小小的，发黄的照片。

“这是你当时戴在瑟木。。。”

是无意中从它的脚踝上薅下来一个东西。”陆扬说。“就是这个塑料环。”

“艾菲尔先生终究还是丢下了她。”乔叹了口气。“为了他的宏图大业。”

林克想起当初婶婶抓着他叫‘儿子’，心里突然难受得很。

乔的财产让林克和陆杨大开眼界。除了整整一篮子花生，一整箱能量液，他甚至还有一把枪。下层经济区的枪支是严格受控的，除了陆杨这样深受监狱长信赖的警察，其他人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枪支。但是乔的箱子隔层却藏了一把。

林克：“哦。那么，我到目前为止总共还有多少积分呢？”

“那个艾菲尔，难道不是不久前去世的么？”林克疑惑，如果他没有记错，之前某个时候陆杨无意中这样提起过。林克看了一眼陆杨，那家伙没有什么表情，搞得他差点怀疑自己记错了。

除了威力不错的火焰喷、射器，陆杨还做了四个火把。在结实的木棍一头紧紧缠上用煤油浸湿的布条，到时候他们人手一个，也可以对怪物起到震慑的作用。

小白：“9个积分哦。”

照片上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纯净的东方面孔。

乔忙着打包他的行李。“我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但是你们的婶婶，我不得不承认，那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虽然瞎了眼睛，但在面对疾病的时候，她那种淡然的态度，似乎只是在面对人生中的小把戏。”

小白：“五个积分一个线索，目前可以换一个。”

他合上怀表，默默地还给了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