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季澄应道。

“那肯定，”季澄使劲点了点头，“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要先揍他丫的一顿。”

林松果真不是审判，季澄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用力，按压得手指有些发白。

“不知道，那个人也是够搞笑的。”

这边有一趟直达源市中学的公交车，季澄和易砜运气好，过去没等三分钟，那辆公交车就过来了，季澄和易砜便很快跳了上去。

公交车行驶着，拥挤的人群里传出几个人的议论声。

“许队，接下来你和马枝华好好聊一下，或许能有新的线索。”

“嗯，没错，林松和程晋既然都站出来替审判背锅了，那就说明他们为之努力想持有这么多股份都是为了审判。”

“被我猜对了，林松不是审判，现在他已经帮审判背锅了。”季澄无奈道。

“你的意思是……”

“这公交车真的是够呛。”季澄抓着头顶上的拉环，觉得自己有些窒息。

季澄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开了口：“这么看来，林松吞并这些股份，应该是为了审判，而审判想要扳倒的人，应该就是马枝华。”

Cos？

松，除了周尧之外，ZM那边还有两个小股东的股份也转让给了林松。”

这会儿是下班的高峰期，所以公交车上的人很多，季澄和易砜好不容易才挤上了车。

“林松是出了一笔钱购买了周尧和那两个股东的股份，不过，这一笔钱并不多，一看就不是什么公平的交易，我们联系了ZM的老板马枝华，他目前还不知道林松在做这样的事儿。”许炜晨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审判果然还是隐匿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许炜晨咽了一口唾沫，沉默良久，才继续开口：“我们调查的资料显示，马枝华现在的股份是ZM最高的，有45%，如果林松将其他的股份收集，最终转给审判，只要股份超过马枝华，那审判就会成为ZM最大的持股人。”

这打扮……

易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扬起唇角笑了笑。

“那人穿得挺奇怪啊，玩Cos呢。”

就是他！

易砜听了，伸出手拍了拍季澄的肩膀：“灯哥，我们一定会找到审判的。”

“审判！”季澄冲着黑衣服的男人喊了一声，那男人转过脸，虽然他戴着面具，但季澄很明显感觉到他是在看自己！

“嗯，你先忙。”

“灯哥，怎么样？”易砜看着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的季澄，眼中带着几分关切。

“小麋鹿，你真贴心。”

易砜点点头：“好啊，那我们去坐车吧，前面就是公交站了。”

“灯哥要是难受就往我这边站一点，我这边稍微宽一些。”

季澄脑子“嗡”地一声，随之就炸开了一般。

“好。”季澄看着易砜的笑脸，脸上也漾起了笑意。

“好。”易砜听了，跟着笑了起来。

大家议论的对象，正是这个穿着一身黑的戴小丑面具的男人。

公交车上的乘客听到季澄的这声叫喊，也都纷纷转过脸来。

挂断电话之后，季澄也跟着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诶，走了，我们回学校了吧。”季澄看着易砜，笑着说道。

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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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审判做这些，就是为了扳倒马枝华？”许炜晨语气里带着怀疑。

季澄也是出于好奇，就朝着说话声音那边望了一眼，果然，后面靠近公交车后门的位置，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脸上戴着一个小丑面具。

季澄一听，不要脸地往易砜那边挪了挪，其实不是因为拥挤，而是因为想和小麋鹿靠得更近一些。

许炜晨心情颇有些复杂，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很平静：“成，那就先这样，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