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直接说吧，林副也不是外人。”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邓杰带他来了观音殿。

“先生，王律师那边有消息了。”

林亦抿了抿唇，“没事的。”

坐在主驾驶上开车的司机兼秘书突然开口。

邓杰拍拍膝盖上的土站起身，说：“林亦，你知道你拜的是送子观音吗？”

“嗯。虚假诉讼罪名暂时还未成立，但警察那边已经将人拘留到派出所了，三月份开庭，他至少要在看守所呆6个月。”

七座商务稳稳启动，不快不慢地行驶在柏油公路上。车内泛着一股淡淡的香灰味，不仅来自于他们的衣服上，也来自于后面的观音像上，除了有点呛之外，味道倒是令人心平气和。

“你的计划，说说吧。”

“是吗。”邓杰缓缓道。

林亦抱着观音边走边说，这郊外的温度比市中心要冷上几分，他这次出来的急，没穿大衣，身上只有西服三件套，一路走到山脚下，话说完了，他也被冻透了。

“什么?？”林亦蹙起了眉。

“不需要。”

“林亦，你很有天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考虑我这边想干什么?。至于你想护着的，我也不拦你。”邓杰把观音像从他手里接过来放上车，自己先坐了进去。

“其实这观音和你挺像的，都是怀着普世济人的思想，只不过?观音蒙了眼，还?没看过?尘世的污浊，但你就不一样了，你若是想兼济，就得舍己。”

“知道，如果能有个孩子，那也没什么?不好的。”林亦淡声答道。

“好，但我和杜钰不需要和你的团队在一起办公？”

对于邓杰要带他去的地方，林亦设想了种种可能。

邓杰反手把观音像递给林亦。

“让林副帮我抱送子观音，是希望以后我的孩子能像林副这样俊俏。多有麻烦了。”

“是啊。”

也许是郊外的公司，也许是隐于山林的小店，或者是新开发投资的工地，或者是....酒店。

“我是你最大的客户，陪客户也一样是分内之事吧。别急，到了地方一样谈，不会耽误你工作的。”

邓杰近距离地看着林亦的脸，笑容更灿烂了，“林亦，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只有为别人着想时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于是林亦和邓杰一起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那座殿。殿里有两位师父伫立在两侧，中间是几个破旧的蒲团，邓杰跪在上面虔诚地拜了拜，林亦不知他求什么?，只是淡漠地站在一旁看着，一位师父上前?劝了他几句，于是他也跪下拜了观音。

林亦拉开与邓杰的距离，冷道：“没有，只是做我工作分内的事罢了。”

高低不平的台阶从山脚一路延伸到山顶，是通往山顶观音殿的唯一道路，好在这座山是个矮山，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走到顶部。

“但是....”

“来，你帮我抱一会。”

邓杰迈过?高高的门槛，转头笑着对他说：“没什么?，抄佛经抄多了，不说几句难受。”

反正他生不了，也没人给他生。

那观音的眼睛上蒙了一层布，通体如玉色，比寻常见的观音像精致不少。邓杰摸了摸观音眼睛上的布条，反复端详捧着观音的林亦，表情似是颇为感叹。

邓杰在殿里站了一会，不消片刻，一位衣着朴素的先生抱着个观音像从后殿走出，走到邓杰身边小心翼翼地把观音像递给了他。

“其实我有不孕不育症，精|子|成?活率很低，身边的情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一个怀上的都没有。最近找了个我喜欢的身边人，想和她奉子成?婚，这不就来请观音了吗。”

“那你是为我着想呢，还?是为那群被煽动的富二代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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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没有多说，也坐上了商务车。

靠近观音殿的台阶上积了一层香灰，没走几步皮鞋上就沾了灰蒙蒙的一层，邓杰全然不在意，自顾自地买了几炷香，招呼林亦和他一起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