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是什么人？”在电梯间等待电梯下行的江波涛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周泽楷想起了上个月他在长时间吸入过量抑制剂导致精神力被过度抑制的情况下强行使用了“制裁”，只是他并不打算告诉方明华这件事，所以周泽楷只是嚅嗫了一下，轻声道：“没什么。”

“小周。”方明华正色，“你和小江是很强大的存在，就算你不使用‘制裁’的力量，也没有什么能够轻易地打败你们。”

“哦。”江波涛点了点头，也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会议室门推开的一瞬间，正坐在屋里聊天的两人一齐望了过来，然后那人就愣住了，江波涛也愣住了因为这个人他正好认识：“咦？王前辈？”

“你还真是个道士！”听到江波涛这么说，那边的施文高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这么说你刚刚讲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马剑林看看王杰希，又看看江波涛，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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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江波涛想想，这个面子卖的实在是太值了！

“你去年检查的时候脏器年龄还只有三十五岁左右。”方明华敲敲键盘，从机密文档内调出了周泽楷去年的体检报告，“今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一下子又‘衰老’了这么多？”

“哼。”方明华冷哼一声，“我知道我管不住你，这种事情还是要让家属来管比较——”

马剑林领着江波涛直接穿过大厅往会议室走。

“这会儿知道怕了？”方明华揶揄道。

“不太清楚。”马剑林摇摇头，“我临出门时在老齐那儿跟那胖子打了个照面，好像是因为野蛮拆迁什么的吧。”

电梯停在了二楼，出了电梯右拐便是警部总部刑侦大队的办公室。说是刑侦大队，办公室的结构却像是一般的公司写字楼，大厅里右侧是三排一字隔板桌，大部分的警员都是在这里办公，左侧的玻璃房是大队长和副队长的办公室，而顺着走廊往里走则是档案室、证物室、会议室、休息室等功能性房间。

马剑林确实是叫江波涛过来帮忙认人的，据他说那人正在会议室里跟施文高在一起。

他也问过马剑林此行的目的，后者只是说请他去总部帮忙辨认一个人的身份，其他的都模糊过去了。江波涛觉得马剑林有点不对劲，可惜当时嘴边没什么好借口，想着就当卖马剑林一个面子，也就顺其自然了。

刑侦大队副队长于宁站在办公室门口重重地咳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八卦的警员们连忙作鸟兽散，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毕竟你们都是很特别的‘三能力者’。”

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节外生枝的江波涛撇撇嘴，把视线移开了。倒是马剑林“砰”的一声摔了车门，绕过车头站到了江波涛身旁：“干什么？在警部总部寻衅滋事？想被拘留直接跟我说！”

也许是因为他骂的有点难听，江波涛不由得多看了中年男人两眼。察觉到江波涛的视线，已经打开了汉兰达后座车门的中年男人没好气地瞪了过来：“看什么看！小兔崽子找抽啊？！”

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大众轿车从医院里驶出，径直开上了高架，开车的是马剑林，江波涛百无聊赖地坐在后座上摆弄手机。

“去！小点声！”马剑林低声呵止了施文高

“对。”江波涛转向马剑林点了点头，“这位是正一道的王道长，我跟小周去B市培训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穿着一身蓝黑色警用大衣的马剑林不怒自威，加上周身那股子浩然正气，震得中年男人当时就不敢说话了，低着头只往汉兰达的后座上挤，倒是那个终于赶到车旁的瘦高个连连向两人点头致歉。最后在中年男人不断的催促声中，他才满脸歉意地坐上驾驶座，开车驶离了停车场。

“别！”不等方明华说完，周泽楷就急忙打断了他：“别告诉他！”

路过大厅的时候，江波涛笑眯眯地跟几个熟识的警员打了招呼，另几个他只见过几面的警员则是露出了见鬼般的表情。眼瞧着两人进了小会议室，便纷纷扑到前辈们的桌前，开始打听这个一个多月前还惨兮兮的被拘在局里的年轻人，怎么今天就红光满面的被队长请到了队里。

周泽楷住院检查的医院距离警部总部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车程。这边江波涛刚下车，那边就看见有个穿着白色厚重羽绒服，活像个米其林轮胎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走向一辆白色汉兰达，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秘书打扮的瘦高个正一边擦着汗，一边快步追着中年男人。

“诶？小江？”王杰希盯着他，明显是对江波涛的出现感到了诧异。

周泽楷撇撇嘴，并不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