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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辜回视向他：“我说错了吗。”

顾清延：“……”

是他自取其辱了。

男孩抬手指了个方向。

齐清不信邪地撞了撞顾清延肩膀：“真的假的？”

顾清延起身，朝外头的摊贩走去。

顾清延往后瞥了瞥，盛明澜正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

电影播放的是老少皆宜的《英雄本色》，盛明澜平日就有多刷电影的习惯，所以并没有因为是老片而感到兴致缺缺。

盛明澜顿时乐了，挑衅地冲齐清扬下巴：“还不信我。”

盛明澜看前边蓦地没了人，她自然还记得顾清延说的今晚这不算作约会，她挠挠脑袋，对顾清延道：“回京北后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约会日子早日提上行程，才不辜负他们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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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绍秋和齐清两人都是人精，借着争论的当儿，不断往前走远，不再留下来做电灯泡。

于是违心的端正了自己的阵线：“不像话。”

盛明澜眼睛一直跟在他身上，夜色中，顾清延的背影像套了层黑白滤镜，有些模糊，但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清矜与懒漫，让她在人群里只看得到他。

“……”

顾清延莫名想到很小的时候，他和姐姐跟着父亲一起去戏园看戏，全程眼巴巴盯着园子外的糖葫芦商贩看，父亲调侃说“大人看戏，小孩看吃”，他发现，盛明澜这么大了依然跟个小孩一样。

话时，感觉听到了方圆十里姑娘心碎的声音，连顾清延也看了她一眼。

顾清延也是过了会儿，才注意到盛明澜一直盯着隔壁小孩手里抱着的酸辣粉看。

顾清延显得有些沉默：“没有。”

她的心像一片随风扬起的帆，鼓鼓胀胀，溢满温流。

齐清难以理解：“不是，我咋觉得他俩下午还处于相看两厌的进度，这就开始约会了？”

顾清延头一回听到这样的悖论，嘴角扯开点轻笑：“你觉得像话？”

盛明澜摊手：“看破不说破。”

没一会儿，他手上攥着手机回来，他没朝盛明澜的方向走来，反在齐清、霍绍秋那儿停下，弯身不知说了句什么，要了张现金，又绕回了摊贩那儿。

盛明澜：“顾医生请我来的，我要不答应多没礼貌啊。”

霍绍秋笑：“人家小年轻约会的‘请’，跟你的‘请’哪是一个样的。”

齐清：“……”

齐清问她：“不是说不来看吗。”

电影散场，清冷的街道顿时出现了喧闹。

盛明澜没马上应他，她小弧度地咽了口口水，倾身问边上的小男孩道：“小朋友，你这个是在哪儿买的？”

盛明澜和顾清延回去时，一道的还多了齐清和霍绍秋两人。

“齐医生，我怀疑你没有年轻过。”

盛明澜眨眼。

知道某人是好面子，他点头道：“嗯，是我请她来的。”

齐清：“哈，那我邀请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对我多礼貌？搞歧视啊。”

盛明澜这才扭头看向顾清延，掏掏空空如也的口袋，囊中羞涩道：“我没带钱。”

他道：“你这么一直盯着，小朋友会以为你要跟他抢吃的。”

不过她在隔壁座感到了点“人类罪恶的源泉”，以至于后面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觉得美色误人是真的。

盛明澜开心推他：“那我们快点坐下吧，挡住大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