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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也一战成名。

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犹如掷地有声的重击，这句“舔狗”狠狠锤在钟可可脑门儿上。

心头也仿佛燃了一把火，烧得她暴躁又羞恼。要命的是，在这一瞬，钟可可的脑中居然浮现出姜遇桥的脸。

好像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卓亦凡爆发出一声比指甲划玻璃还要难听的尖叫声，“钟可可，我操.你.妈！”

浑身上下的躁动的因子在这一瞬全部被激活，钟可可觉得自己仅存的那点儿理智被清空了。

那他呢。

其实没什么意外，两人关系一直不好，今天她出了洋相，卓亦凡一定会在背后嘲笑，只不过钟可可没想到，这个嘲笑的时机这么巧妙。

“就遇桥哥那条件，能看上她就怪了。”

“我本来不想找你家长的。”

不知道隔壁还有人，卓亦凡并没有控制音量，“上课偷偷画画，被老师逮到，当着全班面批评……我看她无所谓得很啊，毕竟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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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停顿了一下。

完全不记得要上厕所这事儿，钟可可很大声地推开门，走到水池旁，拎起两个拖布杆儿，而后绕回来，堵在卓亦凡的厕所门上。

别人是这么看自己的。

说不上什么心情，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听着卓亦凡变本加厉的讽刺：“刚我还听到呢，她在那哭嚎，说遇桥哥不理她。”

但她呢，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这会儿老师们都下了班。

“……”

毕竟卓亦凡在年级里挺招人烦。

卓亦凡察觉时已经晚了。

钟可可想说“你爹我”，但没说。

往常都是小打小闹，这回是真的收拾了卓亦凡。

“但你今天干出这事儿我忍不了。”

刘明德喝了口水，唾沫横飞——

“脸皮厚得要命，跟个舔狗似的。”

事实证明，冲动是魔鬼。

说来也巧，她刚选了一个靠门的位置进去，就听见隔壁位置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像是在打电话，“哎，你都不知道，她今天那样儿可笑死我了。”

鼻尖莫名泛酸，钟可可五指收拢，卓亦凡还在阴阳怪气——

钟可可并没有因为报复了卓亦凡而产生巨大的快感，反倒是在放学后被留在了办公室。

思绪空白了一瞬。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一闹，带来多坏影响。”

只剩下她和班主任刘明德，大眼儿瞪小眼儿。

“整天围绕人家转，你看遇桥哥给过她一个眼神吗。”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平静的，踩上凳子，把一盆不知干了什么的脏水，对准卓亦凡的位置，精准无误地泼下去。

听到声响，她打电话的声音停下，又惊又恼，“谁在外面？！”

钟可可去厕所时已经快到上课时间，厕所里没人，位置任她挑选。

“哗”的一声。

“换我我也不理她。”

她仿佛听见自己气血上涌的声音。

钟可可辨认出这是卓亦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