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话那头，钟可可鼻音很重，“就是做了个梦。”

烈日当头，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到处浮动着燥热的气息。

“不着急，”付远航笑眯眯地转过头，揶揄她，“你今天打扮这么好看，是想引起谁的注意啊？”

付远航笑了声，“行行行，我们可可开心就行。”

钟可可瘪了瘪嘴，倒也没藏着，“就昨天那个哥哥，他在不在。”

为了方便身边的某个人听清楚，付远航开的是公放。

有被阴阳到。

还没毕业，穿着简单的蓝白校服，跟在一个男人身后。

梦中，那种酸楚又难过的心情格外逼真，像是一涌一涌的浪，压得钟可可喘不过气。

付远航挑了下眉，故意道，“你想有谁啊？”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

等她被付远航的电话声吵醒时，枕头已经湿了一片。

然而就只是看了一眼。

钟可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就非得想引起谁的注意吗，我自己开心不行？”

那个人才在前方停下，宛如施舍般看了她一眼。

挂断电话。

只是心里有些问题想要弄明白。

怎么都没想到小姑娘是这个语调，像是让谁欺负了似的。

钟可可习惯性拉开后车门坐上去，付远航这才发现，小姑娘今天化了妆。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更精致了，睫毛也卷翘得像是太阳花。

钟可可穿着一件崭新的黄色连衣裙下楼，刚一出小区，就看到那辆风骚的黑色大G。

付远航装模作样地看着她，“你说姜遇桥啊。”

意识到刚才让她哭的只是那个毫无逻辑的梦，这才吸了吸鼻子，接通电话。

他没有回来扶她，而是转过身，跟着一个突然出现的女生，手拉手离开。

这会儿正是下午一点半。

直到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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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驾驶位上的付远航冲她摆了摆手。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上道，付远航侧过头看她，刚想说当然在，但话从口出的前一秒，他心思一动。

“……”

姜遇桥闻言，视线越过车窗，望向小区内一重重鳞次栉比的高楼，也不知道她住的是哪一幢。

钟可可轻哼一声，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开口，“对了，今天具体都有谁啊。”

见付远航盯着她看，钟可可有点儿不好意思，“看什么，还不开车？！”

也就是刚刚，她才想到，自己好像不能确定这场聚会有没有姜遇桥。

付远航眉头一跳，看向副驾驶上黑瞳漆深，神情仿佛凝滞住的姜遇桥，“你这是咋了？哭了？”

可能是在梦里哭过的原因，她声音软趴趴的，带着委屈，“喂，远航哥。”

钟可可坐在床上缓了会儿神。

那个人身形高瘦挺拔，虽然看不清正脸，却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清冷端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无论她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头看过她。

倒不是奔着他来的。

付远航把大G停在楼下，给钟可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