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桥注意到她略微沾沾自喜的小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宠溺。

姜遇桥眼神暗淡下来，淡色的唇瓣一张一翕。

“周明月？”

谁都别想搞明白。

钟可可神情有些为难，却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在我高考之前你给我送礼物的时候，周明月来我家，我问她认不认识你，她说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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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搞不明白我。

突如其来的凑近。

“她还说……”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她耳边不着痕迹地勾引，迫使钟可可不得不对上他那双深邃迷人又清澈的眼。

“……”

蓦地，他微微俯下身，与一米六出头的小姑娘视线相平。

听到这话，钟可可明显地哽了一下。

姜遇桥的脸色从默然转为惊讶，最终停顿在啼笑皆非。

“她都说了什么。”

思及此，钟可可缓慢抬起眼，自我援场，“不过我没当真，她的话也不一定——”

“她说……”钟可可语速慢下来，玻璃珠似的眼睛澄亮亮的，小心翼翼地觑着他，“她说你是个渣男。”

“还脚踏两条船，”姜遇桥被气笑，舔了舔唇，“我连你一个都搞不明白。”

姜遇桥扬声打断，“这点她没说错。”

“……”

走的时候，该打车的打车，该找代驾的代驾。

男人俊秀英挺的眉拧着，眼神近乎荒唐，“我跟卓亦凡？我跟她什么时候有过？”

说完，就连她自己似乎都不太相信，有些别扭地低下眼。

像是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和一种隐隐约约说不出来的爽快。

彼时阳光正好，明媚的光亮落在男人沉静如海的眼眸里，深灰色的瞳仁变成剔透的浅褐色，姜遇桥嗓音低柔，“总有一天。

“除了他以外呢？”

钟可可无辜地瘪着嘴，好像在说我怎么知道。

“……”

“说你跟卓亦凡有一腿，还在外面脚踏两条船。”

嘴里刚要蹦出干巴巴的“你干嘛”几个字，下一秒就被姜遇桥打断，“她还说什么了。”

这场为了安慰赵腿子丧狗之痛的聚会持续到晚上九点。

钟可可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说远航哥吗？”钟可可眨了眨眼，“他什么都没和我说，只是单纯表示你是他的好朋友。”

如果是以前没见过姜遇桥，她还是会相信这句话的，但当她亲眼所见之后……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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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铺天盖地般笼罩下来，惹得钟可可下意识绷直脊背。

钟可可咽了咽嗓，“你一直单方面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眼底情绪晃了一下，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姜遇桥直起身，眼底蕴藏着平和又温柔的情意，“但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钟可可微微睁大双眼。

气氛在这一秒钟沉默。

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年轻女孩，会抵抗住他的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