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遇靠坐在椅子里，偏头淡睨着二人，姿态凌然又冷漠，“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反反复复在输入框敲打了几次，姜遇桥都觉得不满意，到最后，也只是抱着依旧被冷落的心态，找了一个流眼泪的猫猫头发过去。

想着时间来得及，钟可可就一觉睡到中午。

面试时间在下午四点。

旁边的女生怕她惹事，赶忙拉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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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姜遇桥那个哭哭的表情包时，钟可可刚化好妆和付滢去食堂吃饭。

虽然大男人装可怜很可耻。

空空落落的，孤独又酸涩。

她旁边的闺蜜本来是过来帮忙壮胆的，但此刻看到姜遇桥的正脸，被惊艳得低低“操”了声。

姜遇桥看着刚吃了两口的鸡排便当，忽然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女生愣了愣，“什么。”

然而女生像是毫不意外似的，笑道，“没事啊，就当认识个朋友呗，而且，就算你现在有女朋友，也不代表一都有啊。”

起来后随便吃了点麦片，随手回了条信息，才开始化妆打扮，而后她才拉着付滢一起出来吃饭。

姜遇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当初那么执着要他回微信。

虽然不是大鱼大肉，简简单单的也很好。

姜遇桥：“……”

但此刻却不是。

淡色的唇瓣翘起一抹不着痕迹的讥笑，姜遇桥朝门口那边的镜子再度扬了扬下巴，“那边有镜子。”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钟可可。

就有人在这等分手？

也不是，是他一直一直都在想她，上班的时候想，下班的时候想，就连去慰问的时候，脑海的潜意识里也都是钟可可的影子。

他还没追上钟可可呢。

“你去照照。”

但也还是阻止不了那个自信心爆棚的女生骂骂咧咧，“我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才懒得搭理你，帅又怎样，我看你也就只有帅——”

但姜遇桥觉得，他现在好像真的挺可怜的。

心头那股乱麻麻的情绪再度被搅得稀巴烂，姜遇桥舔唇嗤笑，把塑料餐勺慢条斯理地放在桌上，冲长发女生轻扬下巴，“你去那边看看。”

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

这是他从前常放在嘴边的搪塞话。

也许，这就是钟可可那时候的感觉。

长头发女生憋着笑，“你别被我朋友吓到，她就是觉得你太帅了。”

两秒后。

这么想着，他再度不受控制地拿起手机。

不算装吧。

反应过来他是在讽刺自己，长发女生顿时跳脚，“哎你这人，我明明在夸你，你却骂我——”

便利店终于恢复平静。

因为不是饭点儿，食堂里没什么人，钟可可避免呢子外套沾上油污，挑选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

这餐饭是付滢请她的。

谁知这话反而触到了姜遇桥的逆鳞。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介意做你的备胎。

两个人的聊天还停留在他嘱咐的那句“今天天气很冷，出去多穿一点”，钟可可则只回复了一个“嗯”字。

换做现在，要是钟可可能在这时候给他发上一条信息，他大概也能从这种泥泞不堪的情绪挣扎出来。

就算钟可可还没和他在一起，他也只认定钟可可。

倒也。

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