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不乐意搭理自己！

曲思远眼神立刻就直了，一颗心也直坠下去。

“……”

那史说完，便把手机递了过来，“喏。”

曲思远徒劳地翻了通话记录，想看看到底是自己挂的，还是对方挂的。

“没别的事了？”

她把手机递还给那史，有些尴尬地笑笑。

阿聪也没跟她客气，接了钱，眼睛亮晶晶的：“那能让江教练带我吗？我听他们说，江教练的经验最丰富，飞行时长最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有事在忙。”

那史瞥了曲思远一眼，干咳一声：“怎么电话一直没人接，小曲总找你呢。”

曲思远咬牙，找了在门口玩手机的那史帮忙打电话。

她无奈：“打不通，一直无人接听。”

他果然是做足了功课再来的，连这个都打听好了。

***

那史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掏了手机出来，拨号。

山风吹头发乱糟糟的，曲思远徒劳地理了几下，脸颊在屏幕上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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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思远有些惊讶, “你不是说学费太……”

既然都协商好了, 招哪儿的学员不是招，当然没有把上门的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嘟嘟”声响了许久，最后转成了忙音。

送走了阿聪，曲思远在屋子里走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拨通了江远路的电话。

“嘟——嘟——”

这当然是看不出来的。

“商量过了, 民宿也继续做, 我爸妈在家照顾, 我将来考出证了，既能上基地赚钱，又能照料家里, 他们也都同意。”

她握着手机一阵恍惚——果然是被嫌弃了，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

曲老板, 我也要报那个滑翔伞培训班。”

“没……”她沉默了，电话那边的人也不说话了。

曲思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王哥”是指王学恺，犹豫着接过接信封，“你和家里人商量了吗？你家民宿……”

电话，突然就挂断了。

“我帮你联系江远路？”那史一脸八卦，“你没他电话？”

“有事儿也不能不管妹子啊，”那史拉长声音，“人姑娘急得满头都是汗呢。”

两声忙音之后，电话被接起。

你打不通，我就能打通？

“可以。”

现代人的联络方式多不胜数，但真要觉察对方要躲自己，却未必有勇气一一尝试。

“那个……阿聪想找你学滑翔伞，我……”

曲思远对着空荡荡的对话框打了半天字，最后也只编辑了短短的三个字：“在忙吗？”

曲思远眉头一跳，硬着头皮点头：“那肯定。”

曲思远手忙脚乱地接过手机。

一样是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王哥都学会了, 我没道理比他还没用！”阿聪说着, 拿了个鼓鼓的信封出来，“钱我凑够了，一期8000块, 两期连报85折，一共13600块钱, 你数数！”

王哥？

曲思远让阿聪填了表，办了手续, 最后缴费时候，还给打了个折上折：“咱们自己上下山村的，打8折吧。”

“什么事？”江远路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而生硬。

她被他说得脸上当真燥热起来，手在额前一摸，确实细细密密的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