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言欢拉近到自己怀里，言欢逃开了，就像上次一样。只是没有跳下床，只是握着他的手，躲得远远的。

他们第一次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说了一会儿话，就是那时候，他们对彼此有了点兴趣吧，后来的事，他不知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说他要把店关了干点别的。”言欢说。

“我早就没治了你现在才看出来？”

陈唯忽然有些恍惚，觉得那一天就是昨天。

明明那么温顺的想躺在他的脚边，明明那么喜欢撒娇和讨他欢心，却时时装着张牙舞爪，拒绝他的驯服，他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那么点兴趣，然后好像就不能自拔了。

他在想他到底做了什么，做过什么，就那么发生了，孽缘深重，不能自拔，他的黑暗无边无际。

言欢就温顺的躺在陈唯身边。

言欢把他送出门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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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看陈唯已经回去躺床上了，他想起上一次也是这样。好像上个世纪打事。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我觉得特别爽，我忽然觉得我缺的好像就是打他一顿，我都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打他一顿！”

他以为他的过去都已经结束了，就都忘了算了，他不想再提，他已经不想再伤人，他不知道那些往事还会穿过时空再重创一次言欢。

“你还笑得出来，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有病？”

陈唯就离得远远的看言欢的脸，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他甚至还敢挑逗他，然后逃走。

“你没脑子吗？”言欢问。

他不知道言欢是怎么来的，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他们开车回家，一路上愁云惨淡。

陈唯想那时候其实他只想把他抓住，按在手心里，看他玩的开心，看他笑看他哭，直到笑不出也哭不出了，然后撕个粉碎。

就像懵懂无知的小动物，突然闯进他领地，全然不知道任何危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游戏场。

陈唯忽然有了奇怪的兴趣，就像受了伤的野兽，他现在需要一些安抚，虽然动一下都疼的要死，他还是有了奇怪的兴趣。

可是看到言欢的眼睛他就知道又让他受伤了。

老苟带他们去了一趟医院，确认肋骨上只有陈旧伤，现在是好的，内伤也没有很重，说明陈唯短时间死不了，老苟觉得很遗憾。

甚至不知道喜欢他哪一点，甚至不是过去他宠爱的类型。

“别说他了，过来。”

老苟说：“你这德性也休段时间吧，你带言欢出去玩玩，别在这丢人了。等你回来要是公司还没倒闭，说明有你没你没什么区别。”

跟我玩阴的，但是当着我的面从来都跟孙子一样，我踢断了他的肋骨他都没敢还手，他竟然敢跟我上手了，我都想不到他是为了你，他以为我在挑唆你离开他。”

“你还挺会讲大道理的，其实昨天我就想好了，你说的没错，我不该这样，我昨天就想把店关了，该去干点别的事了，就是有点心疼我种的那些花，我没想到今天还有这出。没关系，我已经想开了，都过去了，你不要难过了，过去的事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回去吧。”程暄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是什么时候就不一样了呢？情种深种，不想他再有一点痛苦。

“你能不能矫治一下你的反社会人格？”言欢说。

老苟把他们送回家，说你这个岁数也不是我能管的了，你也不是我亲儿子，我亲儿子要是这样，不等活到你这个岁数我就大义灭亲了。好自为之吧。

言欢也笑了：“他智商是负数吗？你智商也是负数吗？你觉得我几岁？中学生吗？我是不是还应该高兴一下有人为我打架？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你们不觉得丢人吗？你们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人人都骄纵你们，可是你们把本事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程暄掐灭手里的烟头老老实实丢进垃圾桶。

“你以为我怕？我不离开一阵子，我知道回来把谁挂路灯上？”陈唯忽然觉得胸腔里一股恶气正在慢慢散去，他觉得挺爽的，早知道打一架这么解决问题，早点打一顿就好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