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2)111 论如何正确向病美人寻仇
幸帝避而不谈凉雾一失,冷夜长舒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将心吞回肚子。
刚从刑部大牢匆匆赶来的萧陈便几经踉跄,噗通跪在帘前。
萧陈一番慷慨激昂的认罪状不无股肱之风,可惜他与世隔绝将近两日,此此听闻家中唯一独苗出事,乱了心神全无冷静,父子两人均在御前,愣是没看到冷夜眼中的警告。
而萧陈急慌慌的进来。第一件事却不是回复幸帝,而是先看了一眼身旁冷夜。
冷夜的能耐皇帝心里很清楚,百步穿杨,千里追击不在话下,此种人唯能自负,断不会编瞎话自砸招牌。
第28章 请罪
曹友德领命后微微俯身,随后一扬手中拂尘高声道,“宣,刑部尚书萧陈入阁。”
幸帝眼中浑浊渐退,他一抬手,“喧。”
皇帝冷哼一声拂袖转身,“那人箭法比你如何?”
听到这话,萧陈就算再蠢,也该是彻底想清楚了,他同沈晏清在牢里呆了整整三日不曾回府,一听到儿子出了事就急匆匆的进了宫,却忘了这件事儿根本还没有传出宫!
直至皇帝鞋跟离开,冷夜方知躲过一劫。
私养密探倒无妨。
阁中一阵无话,待自己回声尽退也没得到一丝回应,萧陈这才意识到了不对。他抬了眸,只见帘子后,案牍旁的幸帝,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他记得,曾几何时,幸帝下令株连陆家人时露出的,也是这个笑容。
可那到嘴边的“我的儿”却终究不能说出口。
而幸帝本人实则皮笑肉不笑,“萧陈你消息很灵通啊,冷夜这才刚回了京,你就接到了重犯被劫的消息?”
冷夜听到这通报。心里也是瞬间咯噔了一下,可他身在王前,不得不故作镇定,直身跪地,只不过额上的冷汗终究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他来不及换衣裳,领口袖口还湿着,束发也歪了几分,明显是在马车上匆匆整理所致。
幸帝抚在玉玺上的手忽而一僵,眸光如剑,直指地上冷夜。
还有谁精善弓、弩,又是从哪来的十六人之多?”
可他所求之事,却是关乎幸帝身侧最高机密!
萧陈见冷夜如此,伸出两条干瘦的手臂,泪眼滂沱。
幸帝立于卷帘之后看着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背手攥拳,骨节已是泛白,可这面上的笑容却是愈来愈浓烈,“你们两个是想给朕唱出戏么?”
“禀陛下,刑部尚书萧陈求见。”
只见幸帝一手抚摸着传国玉玺,一手背后,眺望窗外一层层的大理石台阶,“朕的夜麟已然凋零,而你的夜骑却是人才辈出,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啊,沈卿。”
皇帝怒气微消,侧目问道:“也就是说若是你二人在远处同时拉弓,那人的准度并不如你。”
作者有话要说:
幸帝转头:“冷夜你可还记得,朕准你入玉麒麟时你说过的话?”
冷夜心中震颤,危机感油然而生,忙伏地辩解:“陛下请息怒。夜骑银面与我夜麟同源,那女子所戴羌银面具冷夜敢拿性命担保,绝不会认错。”
父子齐声:“臣不敢!”
冷夜再抬眸时,幸帝已然回到帘内案牍边,周身气焰回敛,仿佛刚刚发火的人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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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笑容萧陈倒吸一口气,差点吓没了半条命。
萧陈心里揣着家中小厮带来的消息,又见儿子神色凝重,瞬觉大难临头,毫不犹豫大拜而下,一秒换脸,哀声悲泣道:“陛下,凉雾城一事是微臣给行刑官出的主意,本是想引蛇出洞一举拿下,没想到竟让那嫌犯逃走了,请陛下要责罚,老臣绝无怨言。”
“爱卿此时进宫所谓何事啊?”幸帝见人如此,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他垂眸沉思片刻,又缓声试探道:“陛下,您说会不会是沈迟在关外曾秘密训练死侍扩充夜骑?”
冷夜闻言猛地抬眸直视幸帝,可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分明带着不信任。
可惜幸帝这边话音未落,曹友德就在这时叩门而入。
冷夜此刻心中愤怨不堪,可毕竟是亲生父亲又是为他性命而来,他看了萧陈一眼,也只能长臂一展,伏地请罪,“陛下,放走重犯一事乃属下一人所为,属下愿受罚!”
冷夜话毕两人骤然陷入一阵沉默,唯有尾音回声依旧。
“禀陛下,刑部尚书萧陈求见。”
冷夜回想片刻,如实回答:“回陛下,那人虽善弓,但仍需助跑拉进距离方可瞄准。”
东凛称帝,北骊称王,并未统一所以不能称皇,以后都称幸帝,之前的错称等周末我再修改~
“并非冷夜自负,那人手法确实还欠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