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87：？

楚丛眠完全可以趁现在夺门而逃，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冷静下来之后，他意识到，整个锋灭队，都是激进派重金培养起来的，而?江封是队伍的核心人物，不可替换的那种。

10587：『我寻思，他这也没什么表情啊？』

江封：『可是继续说，他这样子，我?看?着心脏疼。』

江封：『而且你发现没有——』

“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玷污，我?甚至愿意为了他精神力自爆，你觉得——”

“好，很好……”楚丛眠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把江封按在地上，一把按住了江封的口鼻，“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

楚丛眠呼吸一滞。

江封：『你瞎了么，这么悲痛至极的表情，你居然看不出来？』

10587：……

“容不下我?是吧？”

“为什么？之前就告诉过?你，”江封抬头与楚丛眠对视，“我?只是需要你的信息素而?已，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三?针稳定剂下去，很快就有了成效。楚丛眠眼睁睁地看着，江封从一开始随意散漫地倚着墙，到随后有些?重心不稳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沙发，再到现在坐在地上，侧头倚在沙发把手上，费力喘息的的模样。

10587：？

“那……我这张跟楚哥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楚丛眠蹲在江封跟前，问出自己最大的疑惑，“你也不需要了？”

10587：爱咋咋地吧，我?上班去了！

江封：『不行，他这个表情我?看?着心窝子疼。』

10587：『没有！』

10587：『……总之，看?不下去你闭嘴不就完事了。』

“喜欢他是吧？”

“你的脸，你的信息素，你的名字，甚至你这个人的存在，”江封声音很轻，却字字珠心：

“活路……”江封浅笑?低喃着。

江封：『嘶……』

也是，现在江封有整个激进派站在身后，怎么可能还对一个信息素成瘾没有办法。

“我?容得下你么？”

没有在逼近，因为——

全程在逃命，在求生，在平静地请求活下去的楚丛眠，在听到江封说他的存在只是一种玷污的时候，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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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句，为什么，”楚丛眠缓缓迈步靠近江封，“我?是保守派那边派过来的没错，但在锋灭队中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但是为什么突然容不下我?了？”

“别说，”江封眯眼看着他，用只剩的一丝气音笑道，“你这样，倒是愈发像他了。”

楚丛眠用力咬着下唇，垂下视线，强行把心底的一阵酸意压下去。

妈的，是不是有毛病！

江封：『不行，这是重要铺垫，必须得说的。』

哪怕江封要杀他的时候，他都不觉得有这么难过。

江封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便笑?起来，却因为呼吸不畅笑?得很吃力，“就你？也配、跟他相提并论？”

随着氧气一点一点被剥夺，江封的眼底逐渐泛起血丝，然而对方却不像其他将死之人的那种怒目圆睁，依旧只是迷离地看着他。

他现在就在锋灭队伍中，江封想无声无息地弄死他没有成功，大可以联手激进派弄死他，即便今天成功逃脱，以后的每一天都还是一样的危险。

楚丛眠一把将江封从地上拎起来，丢到房间最中央的空地上。江封已然连保持呼吸都费劲，根本无力挣扎。

“你这是什么表情，”江封满目鄙夷，“也不知道……咱们两个谁才?是居心叵测的那一个，我?还?委屈了你不成？”

“我?就在这，不是要杀我?么，”楚丛眠揪起江封的领子，“来啊？”

“是啊，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楚丛眠再抬头时，一脸平静，眼睛肿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漠，“但我?罪不至死吧，连条活路都不给留么？”

“一个连信息素，都带着合成气味的冒牌货，”江封右手一把抓在楚丛眠的领子上，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真以为我?对你情根深种，不可自拔啊？”

江封对10587的答复充耳不闻，继续自说自话：『我逼逼这么半天，他好感度没掉，我?这样了好感度都没掉，我?要哭了。』

在知道江封身上发生过?什么之后，他甚至有那么一丝情愿，就这么当一个替身，如?果可以让江封不再难过的话。可是这种情愿，这种妥协，原来在江封眼里——

10587：『那你就继续说！』

是玷污，是亵渎，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