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菀很懂：“他在明城新交上的朋友嘛。”

回到家中，顾擎风端坐在沙发上咳了咳，准备和儿子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却被妻子谢菀多次打断。

谢菀睨他，个子没他高，气势却很足，“你有什么好问的？”

“……你怎么不让我问呢。”

他看见妻子已经自发的上前接过儿子的手机杂物，便明了不是个谈心的好时机,遂把疑问暂且按下。

“……”顾擎风摸摸鼻尖，“你不是看出来了？”

顾擎风摆摆手，“男女无所谓。”

“我……”顾擎风顿了顿，“我想问他发短信的人是谁。”

这里来一句，那里问一句，最后顾擎风被谢菀拖去了厨房，美名其曰：“一起做道菜。”

“我是想知道，他用的是顾笑的身份？还是顾殊的身份？”

谢菀挽着顾擎风的胳膊，往厨房的方向走，起身时丢给儿子一个“交给我”的眼神。

顾擎风只会做一道菜，这道菜还是当年他为了在岳父岳母面前展示自己练的，练习过程此处不多赘述了，总之……他炸了很多个厨房，最后才决定学习一道简单一点的

顾擎风说，“追求你的时候，当时咖啡店里……”

顾殊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做完了所有需要空腹进行的检查，谢菀取出早就装在保温盒里的爱心早餐让顾殊先吃。吃过早饭以后又是一阵折腾，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

“嗯。”

“回家吃饭吧。”

谢菀安排，“出门前我让琴姨炖了汤，小殊等会多吃点。”

顾擎风脸上神色一时变幻莫测。

谢菀娇哼一声，“好哇！你当时在骗我？”

想到昨儿晚上顾殊问自己的“性别很重要？”，谢菀蹙眉，“应该是个男生。”

“？”

西红柿炒蛋。

所有检查的报告都会加急，大部分报告都会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发送到顾擎风的邮箱。

看到摆在母亲谢菀面前，离自己很远的西红柿炒蛋，顾殊懂了：顾擎风应该是觉得今天的西红柿炒蛋做得很完美，不需要别人帮忙解决。

在北江待了这么多年，可从没见到他这样过……难道是他在明城认识的人？

……当然看得出来。顾擎风想,自己眼睛还不瞎。就是看出来了才奇怪呢，自己儿子竟然也会有卖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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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擎风无奈。

练的次数多了，他的西红柿炒蛋也从根本不能看到勉强入口，再到很不错。

“不是你长得好看，我早让人把你打出去了。”谢菀说起那段往事还理直气壮的，“你想说小殊喜欢他发短信的那个人？”

晚饭结束，谢菀没给顾擎风机会来表演父慈子孝，拉着他上楼去了书房。

顾擎风开始推理，“发了在医院的照片过去，应该是用的顾笑这个身份。”

顾殊在明城用的身份不是顾笑吗？

“……我只给你卖过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