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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没来得及问。”

“可以哦。”

因为中午要讲试卷，顾殊索性不回去吃饭了，准备和许卿一起吃食堂。

“对。”

顾笑不解，“什么事？”

“李二三不来？”

李二三看一眼落在后面的许卿顾笑，自觉拉着纪赫加快脚步。

许卿注意过，顾笑中午休息时间基本上都不在教室里，应该是回宿舍了。

沈佳奈和陈苏叶手挽着手。

许卿光明正大的在批改顾笑的试卷。

“诶？”

许卿说，“他去找纪赫了。”

“过几天，我带给你吧。你先试试喜不喜欢。”

董老师眯眼看了片刻，“可以啊，下个季度工作汇报，张老师，你这不得好好总结总结经验？”

许卿：“你来点。”

顾笑拖长音调，“我可是超认真的在做你出的附加题。”

梅是我自己用的，分享给你不太好。”顾笑纤长手指拨弄袖口，“不过我有另外一款梅制熏香，可以送给你。”

这种话许卿是不会说的，只是抬腿上楼，顾笑只得跟上。

回到教室，上课铃匆匆打响。

顾笑的话音刚落，主席台上就宣布早会结束。

左右两侧都有出田径场的大门，然而今天只有左侧的门开着，所有学生都只能从那里出去。

“你中午有空听试卷讲解麽？”

许卿眨眼，“奖励要晚点才能给你。”

“不过——”

“你来讲试卷，我肯定有空呀。”

离得近的学生能先走，后面的只能见缝插针、缓慢挪动。

他的成绩很稳，从来没有过滑铁卢。即使许卿写的不是本堂课的内容，老师基本上都会默认他在按自己的方式学习。

张老师在早会结束后，和其他班主任一样，先到了老师队列这边打个招呼。他戴着眼镜，看得清楚，和边上董老师唠嗑，“嘿，我想的主意还真不错。你看，许卿和班上同学走得近了。”

走了四分之一学生以后，剩下要出去的人得以喘息，供他们活动的余地变大了。

食堂一楼的人还是很多，顾笑正想和上次来这里时一样，走过去拿餐盒时，被许卿喊住，“我们去三楼吧。”

许卿一顿，补了句，“讲完试卷后，我会把过去三天的作业里值得做的题目圈出来，有时间你就做，没时间带回去做。”

窗口上面的玻璃贴着菜单，花花绿绿的照片配上方方正正黑体字。

许卿茫茫然，不知道早会都讲了什么——虽然八成是可听可不听的废话。

“嗯？”

“啊。”

顾笑说得理所当然，“讲我周末的卷子吗？”

“可以啊，没问题，评上优秀班主任我就请吃饭。”

眼看快到教室，许卿开口说话。

老师们的排队地点虽然在左侧，最靠近大门，但他们都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在等学生们都走了再走。

来的时候是六个人来的，走的时候当然也是六个人一起走。

……本来上次就是要带你去三楼的。

两人站在点菜窗口前大眼瞪小眼。

“嗯？”

顾笑很好满足，“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