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唱一首歌——”

顾笑：“你觉得是什么？”

“都要死……”

许卿和顾笑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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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警察，许卿问她，“我们走？”

没有警察来找他们两个。

顾笑和他探讨，“《夜莺》的卷首语，像两个完全对立人格的对话。”

两人说话间，广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拥堵的人群被紧急疏散，光屏上方抱着所谓最强武器的人在一位神枪手的射击之下晕眩过去，被落地垫接住，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把他拷住带走了。

这是所谓的主线，但游戏也给了你机会选择要不要参加主线。如果不想参加，现在离开这里就可以。

死亡威胁消失，书店老板恢复了活力，他突兀的插话，摁下了手腕上戴着的类似手表的表盘侧键，“你们得留下来。”

书店老板失魂落魄，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他们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绝对的力量之下，众生犹如蝼蚁。

顾笑转移话题，“你刚刚听清了吗？‘我在黑夜里塑造魔鬼，从此魔鬼与我有一样的外貌’，‘而我要做一只夜莺，从彻夜荆棘荒野，鸣至清晨嶙峋人间’。”

她说，“去吧。”

许卿：“感觉是主线，可这个情况没有参与空间……不对，警视厅。”

“那是由S-73变异体S-6制作出来的最强武器……只要他拔掉栓子，整个C34区的人都要死。”

许卿想了想，“让每一个看到《夜莺》的人，都以为看到了自己。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我们不是被抓去警视厅的，那是用什么方式呢？汇报刚刚那一起恶意袭击线索的证人？

每一个人，每一个支持利用狗屎元素的人！都是魔鬼的帮凶！人类终究要在狂妄里自取灭亡！”

顾笑也是这么认为的，“想让我们去警视厅，我猜警视厅里起码有一名玩家，去不去？”

“嗯，警视厅。”

“——恐怕不行。”

顾笑沉默两秒，“不报警？”

烟灰色是冷的，心好像也是冷的。许卿问她，“你呢？你想去吗？”

“天啊！银星历在上，求求警视厅的人快点过来！”

他似乎举起了什么东西，“来吧！用你们最热爱的狗屎元素的变异体，让我为这个城区送上夜莺的灭亡之歌！”

奇怪……

等顾笑回神，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停在了许卿的睫毛前，隔着几毫米的距离，睫羽一刷一刷的扰人心。

“报警？”

想去却又胆怯，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去。

许卿接过话，他刚刚才看了《夜莺》的扉页与目录，记得很清楚。“……是《夜莺》卷首语的一部分。”

书店老板也被外面的声音惊动，从店里出来，和许卿顾笑一同站在门外查看情况，见到这一幕，他脸色煞白，嘴里不住喃喃，“完了……完了……”

书店老板反问，兀自沉思，“报警！对！一定有人给警视厅打过电话了！”

顾笑若有所思，“曙光奖……”

随着他摁下侧键，广场上一位着深蓝色制服并佩黑色勋章的警察赶来，“什么事？”

“你说，明离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呢？有什么样的立场呢？”

许医师私自带零号实验体出来，不宜太引人注目。如果去警视厅，零号实验体被发现几乎是能百分百肯定的事。

难道我和卿卿的推断出错了？

“——而我！”

许卿疑惑，“那是什么？”

书店老板惨笑，仿佛已经绝望，“那是什么？”

“而我要做一只夜莺，从彻夜荆棘荒野，鸣至清晨嶙峋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