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问，“你怎么回事？”

听完解释，李警官不再深究，“零号的任务结束，你也可以回去了。”

纪赫嗐一声，“我看到有个人的屋子没关门，想帮他关了，被回来的屋主看到，直接举报我入室行窃。”

李斯年耸耸肩，“你看。”

“你在贫民区住？”

“意外。”许卿说，“我们在等你一起走。”

“行。”

“噗。”

“不过这个城区的分布挺有意思，警视厅和中心广场是A区，往下还有B区C区，最末等的是贫民区。”

“等等。”李斯年跟着出了信息采集室，“你们等纪赫一起走吧。”

纪赫震惊，“不是吧，就我这么惨吗？我的身份是一个无业游民……”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警察一路小跑过来，“长官！作家明离先生已经被逮捕，等待您的审问。”

顾笑眨眼，“我也没有钱。”

“听起来很合情合理吧？第一研究所为了更好的保密零号的存在，用虽然和她有一样特质，但特质纯度不够的哥哥在明面上打掩护，而真正的零号其实是他的妹妹。”

“这个啊，当然是因为我骗了许。我和他说，我才是真正的零号。”

“……他会信？”

纪赫出门就被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在这里？也是和我一样被抓进来的吗？”

“是啊，我现在一贫如洗，唉，贫穷。”

顾笑：“。”

三个人站在登记保释的房间外，看到纪赫在填写保释书，一张、两张、三张……

“是～我们走吧。”

负责保释的警官终于让纪赫按指纹了，“观察期一周，这一周你要是再被抓到入室行窃，就要接受劳动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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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

“……”

他回了警视厅继续攻略自己的剧情线。

“是，是，一定不会。”

许卿和顾笑同时笑出来，收获纪赫白眼一枚。

“……你这理由，挺别致。”

她率先转身离开。许卿在门外走廊上靠着墙等她，看到她出来，“好了？”

“我怀疑许是A1区统治者的人，不知道A1区想要做什么？再给我四个小时，让我好好看一看。”

“是啊，明明是我的哥哥，却这么弱小。真是太脆弱了，不懂得用尽一切反抗的他，我能帮助他的只有让他早日安眠。”

磨。”

顾笑食指中指并着夹住黑卡，“谢啦。”

许卿说，“我是医生，是她的临时监护人。”

李警官在主控电脑上一顿操作，拔下一张空白黑卡给她，“好了，一天的有效期，足够你进行收尾。”

李警官输入信息的手一顿，“你明明有公民编号，刚刚怎么不说？”

街道上人来人往，班车时不时穿梭一趟，纪赫说，“你们是什么工作？”

李斯年送他们到警视厅门口，“我就送到这里了，我还有工作。”

“他也在？”

李斯年默两秒，“他还在做保释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