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喜欢放任自己的思绪游走，在渺无落足点的意识中和他们对话。

张老师惊讶，“直接出国？”

“你也教得好。”

只不过一个锋利一个秾丽，到底能看出差别。

顾殊注意到了，他一笑置之，没有继续穷追猛打，许卿对他的抗拒在意料之外，毕竟用顾笑和许卿接触时，许卿是软软不设防的，换了顾殊，却突然浑身炸了毛，一时半会也顺不平。

家长会结束，纪父纪母带着许卿上了自家的车，顾殊看到许卿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才走。

白云大树、绿叶繁花，空气里一颗颗细小的微尘……这些都是许卿不会说话的好朋友。

性，却总是莫名的陷在格外亲切的冷香里，只得勉力把自己的思绪转到窗外的好朋友身上。

司机猛的急刹车，他手一偏，没打完就把消息发了出去。

“兄妹两长得挺像的。”

“是啊。”

考虑到许卿，加上最近情况好转，顾殊决定换一个退场方式。

顾殊一怔，随即笑道，“对，他们都没你教得好。”

“行，你们家里的意思我知道了，差不多，就聊到这。”

张老师沉思片刻，“出国的话，我们学校虽然请了外教，但不如国际部专业，是不是考虑让顾笑到国际部准备出国的事呢？”

微信讨论组里，李二三和纪赫在问她几点到。

“你提顾笑和许卿的事了吗？”董老师一边往保温杯里加茶叶一边问。

许卿微不可查的皱皱眉，纪母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顾殊说话的语气为什么也这么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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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殊冷静的又发了一条，补上最后一个字：点。

各科老师都在轮流上台做上半个学期的学期总结，张老师第一个讲，讲完以后就开始在办公室单独约谈几位学生家长，顾殊也在其中。

“……”

顾殊谢绝了张老师的好意，“出国也只是暂时的想法，没必要去国际部了，短时间转学两次，环境变化太大。”

“怎么了？”

董老师结束她在另一个班的讲话，回办公室接水，同出去的顾殊擦肩而过，“那就是顾笑的哥哥？”

“本来说这个太早了，但老师你问了，我就说下。笑笑可能不在国内高考了。”

他悄悄往墙壁方向挪了挪，用行动表达自己不想讲话。

“对，顾殊。”

抛空的思绪倏忽踩实，许卿说，“她本来就很聪明。”

“对。”

许卿一本正经的说，“是老师的问题。”

“嗯，顾笑成绩进步很大，保持这个势头，最后高考的成绩应该是会不错的。父母是因为工作忙来不了家长会，对吧？可能的话，有时间还是多陪伴一下孩子，成绩重要，心理健康也重要。”

“没，来的不是她父母，干脆不提了，再观察观察。”

张老师顿了顿，“冒昧问一下，父母对顾笑的成绩有要求么？比如考双一流，考重本？”

“笑笑成绩进步了很多。”顾殊看着课桌上提前摆放好的成绩单，“听张老师说，是你一直在辅导她的功课。”

顾殊动动手指，回复：家长会结束了，我可能稍微晚一

顾殊面不改色的瞎扯，“以前家里请过辅导老师，她的成绩没起色。”

“您是顾笑的哥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