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

“捞月亮？”

我们是表兄弟啊。

看着工装裤寸头离开的背影，顾殊：“你表弟？”

许卿眨眨眼，“好像是吧。”

待在家里，等我过来，不好吗？

“送你回宿舍？”

对上结账回来的李二三的目光，顾殊做了个口型：喝醉了。

李二三拍了拍纪赫的脑袋，“走了。”

他为什么要离开？

不过应该是个好怪物。

眼瞅着酒喝得差不多，肚子也饱了，李二三起身去结账。

十分钟后，助理带着点好火的烧烤架、处理干净的鱼、烧烤粉、空盆子等出现，摆好东西以后又光速消失。

但写资料的人一笔带过了他，顾殊不知道他对许卿这么亲密。

“去捞月亮。”

怪物再好，张言也不敢贸然接近他。

贴近顾笑的颈侧，找到那一颗在路灯下晃过他眼睛的小痣。

出了这么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总归是扰了继续吃烧烤的兴致。

那份资料上出现过这个人，没记错的话，是叫张言。

许卿小声：“捞月亮！”

张言不明白。

顾殊柔声，“捞吧。”

“是不是还想吃我烤的鱼？”

李二三：……

许卿闷闷的嗯了声。

顾殊站在琴江岸，手揽着他，手发了条信息出去。

许卿根本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他指了指许卿，歪头疑问。

顾殊半抱着许卿离开摊位，外套披在他身上挡风，在江边走了走。

顾殊想起许卿说过的那一个梦。

顾殊点点头。

顾殊带着许卿去琴江里舀了半盆水。

母亲许望芙和村里的人都说小表哥是个怪物。

因为大家都觉得他坏，所以我不能觉得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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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朦朦胧胧的把手伸进去，捞起一弯破碎的月亮，乐此不疲。

顾笑应该能照顾好许卿。

许卿摇摇头。

顾殊安心了。

但他不以为意，在小小的房间里自得其乐，根本注意不到窗户外瘦瘦黑黑的自己。

盛了水的盆摆在桌上，月亮映在盆里。

偶尔还抬头冲顾殊笑下。

……谁知道小表哥根本就不在家。

“好好好，捞月亮。”

这次来明城，他还以为自己和小表哥的关系能变亲密，两个人能熟悉起来。

张言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