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考分数能提高，你自己不也脸上有光？”

“学习这种事，对学神来说根本没压力啊！学业爱情两手抓，慕了。”

没有正面承认，也没有彻底否认，模棱两可。

付洪推着他：“听说纪赫和学神的关系也不错，那让你哥帮忙问问呗，能不能拿点资料来复习。”

朋友们信任他、把他当大哥，那他……

朋友们点点头，异口同声，“对啊，问问又不会少块肉。”

付洪嗐一声，“你不懂了吧，学神和他们班那个女生，有资格竞选校花但自动退出参赛的……顾笑，在谈恋爱呢。一年前顾笑还是年级倒数，一年后，不仅排名在年级前十了，还和学神恩恩爱爱。”

许嘉宝：“……”

熄闹人的热，三十分钟大课间又成为自由活动时间，许嘉宝接过给小团体买辣条的重任，打着伞去了趟小卖铺。

“咳，我回家的时候帮你们问一问吧。”

付洪：“他不仅成绩没下降，还把顾笑从倒数带到了前几名，还让整个高三文科的平均分都提高了——你说老师是多想不通才会去管他早恋。”

付洪摇摇头，“你哥难道还嫌弃你？那我哥哥可比你的好，虽然只会打钱，不过什么时候我缺钱了和他说一声都行。”

五分钟后，他满载而归，手里额外拎了瓶奶茶。

付洪和朋友们撞上视线，“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在恋爱？一中能早恋？老师不管吗？”

许嘉宝不回答了。

他吊起了付洪的胃口，付洪追问，“你哥谁啊？”

没有。许嘉宝路过公告栏时，还能看到红榜最顶端龙飞凤舞的许卿两个墨字。

付洪来了兴致，之后半个月里，俨然一副想把老大的位子过渡给许嘉宝的样子，小团体里多半跟着付洪走，听付洪帮忙炫耀：许嘉宝的哥哥是学神，等学神有空了，随便指点指点，大家成绩就能坐火箭一样飞快前进，家里人老师还敢有二话？

付洪觉得不可能，但还是问了句：“难道你哥哥是学神？”

许嘉宝腼腆：“不是我买的。是我哥看到我，他给我买的。”

付洪看透许嘉宝追求虚荣的把戏，“他要真是你哥，你去班上找他呗，成绩又不是什么大事。学神辅导能力那么强，稍微点拨点拨你，你成绩不就上去了？我们做朋友的，也能沾沾光啊。”

许嘉宝可不敢承认，他晃晃脑袋，“我有两个哥哥！”

许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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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宝觉得被比下去了不行，遂说道：“哥哥没有嫌弃我，是我自己觉得要成为配得上他的弟弟，得更加努力。”

许嘉宝一时骑虎难下。

付洪看到，抬抬下巴，“就给你自己一个人买奶茶啊。”

许嘉宝：“……”

他们听了，觉得是这个理啊，学神传说在各个中学广为流传，大家都特别羡慕和学神同一届的高三生，如今机会落到自己头上，想沾光也是人之常情嘛。

许嘉宝动摇了。

他去找许卿，那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不说学神了，你哥隔三差五给你送吃的用的，兄弟关系还不够铁？段考在即，朋友们都等着呢，问问又不能少块肉。”

许嘉宝：“……他们高三，没什么时间吧。”

这，好像也有道理。

付洪不肯：“跑一趟去你哥哥的教室又不费事，何必等到放学回家。时间就是金钱啊，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钱！”

如此重复几次，付洪没忍住，开始认真比对高二高三年级姓许的人，猜测许嘉宝的哥哥是谁，然而许嘉宝都摇头，说不是。

付洪反问：“他成绩下降了吗？”

付洪咦了声，“你哥哥也在一中吗？没听你说起过。”

许嘉宝不好意思：“没办法啦，我成绩太差了，我哥成绩好，我觉得说出来给他丢脸。”

他丢出另一个饵，这回说得是真事，“其实纪赫才是我亲哥哥，只不过因为家里的原因，姓氏不同。”

许嘉宝有脑子，没被付洪的话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