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洛洛还是晏洛她们都死了，你昨天不是就知道了”

安鸢摇摇头，她不知道

“冷傲，不好接近，除了对他妹妹，我没见他笑过”

他轻轻抚摸着晏笑的脸颊，充满怜爱，饱含温柔

“嗯”，安鸢抹去眼泪，“师兄他是冷漠，不是冷血”

安鸢呆滞的愣在原地，语无伦次道，“不是……但，……可他和晏羿长得一模一样”

她看着对面安然睡在鬼修怀里的晏笑，声音喑哑难过道，“……可笑”

夷幽突然对晏羿好奇起来，“他是怎样的人？”

“毕竟”

若不是他长的和晏羿一样，若不是她那天才见了晏洛

“因为记忆不散，他们还是之前的自己，他们投胎就成了重生，而不是新生”，夷幽徐徐说道

她急切的说道，她不知道自己想强调什么，她明明不愿相信晏笑就是晏羿，但她更不愿接受晏羿死了，死了很多年了，没有像她祈祷的那样躲在一处美好的地方活着

他看向安鸢，平静的话在安鸢听来充满了戏谑的恶意

她眼睛酸胀的厉害，模糊的视线似乎让她又看到了当年负剑而立的晏羿，“九屏雪昙可以让我们修炼事半功倍，宗门上下即便是宗主也不会轻易得罪尤长老，但他俩儿子真不是东西”

他是晏羿，不是晏笑

火堆里枯枝猛地爆开，发出一声响动

夷幽听完，肯定道，“他帮过你”

“他还记得洛洛！”

“可笑”

“他记得是洛洛，而不是晏洛”

夷幽轻笑一声，笑她浅薄，“他有着和晏羿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和性格，他怎么可能会是晏羿，凭长相？”

“直到，有一天他修炼出了岔子，心智混乱时血洗了千雪峰，没留下一个姓尤的，芳昙宗上下都失去了快速修炼的法宝，九屏雪昙成了越用越少的宝物”

“你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等魂魄上的记忆全消散后才能入轮回吗？”，夷幽问道

“我师兄杀了他”，安鸢神情极为复杂的看着晏笑，眸子里透出些怀念，补充道，“我师兄晏羿杀了他，不仅杀了他，还杀了他两个儿子，所以九屏雪昙培育的法子才失传了”

安鸢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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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人知道了”

“不是”，夷幽道，“你说的和我怀里的有哪一点像？”

她无论如何不能将晏笑和晏羿两人联系起来

“他成了芳昙宗人人憎恨的魔头，连他习惯穿鸦青色的袍子也被传成是入魔的前兆”

“他也找不到洛洛了”

她擦着脸上接连不断的泪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晏羿风姿卓然的画面，不死心问道，“他真的是晏羿吗？”

夷幽注意到她脸上的不自然，问道，“尤长老怎么死的”

晏笑嘟囔了一声，眼睛困顿的没有睁开，摸索着将脑袋埋进夷幽怀里

“他是宗主首徒，难得一见的天才，修炼勤奋的程度令人发指，他把我们远远甩在身后，他曾是……我们芳昙宗的荣耀与骄傲”，安鸢说着笑了一声，继续道，“其实我们都不太敢和他说话，他也不是热心的性子，可出了门，在外人面前，我们人人讲起晏羿来似乎都和他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