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也递给林知竹一根。

林知竹算是看明白了，方眠就是这个综艺里的风暴中心，银乱之源，不知廉耻的典型代表。

“……”

当时是分散活动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摄像师跟着陈荔，那周围只有一个方眠。

第一期节目全部拍摄结束之后，林知竹离开了节目组，回公司处理了几件积压问题，期间导演打过一次电话来，告知他下一次的拍摄地点是在一座偏僻但风景很不错的古城，说完又小心翼翼提建议，希望下期林知竹可以和其他明星互动多一些，在节目里他看起来像个一直游离在团队之外的观众。

方眠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没说，抓起外套出去了。导演也没拦他。

林知竹感到一丝惊奇，如果这是真的，以方眠的性格竟然没有当场骂起来？

年纪大了？

林知竹没说话，绕开他出去了，回到房间之后忍不住把衣服也换了，好像碰上方眠之后沾上了奇怪的味道。

方眠回头一看，不可思议：“怎么又是你？”

第4章

影帝抬手给了方眠一巴掌，把他打到正好推门而出的林知竹身上。

林知竹并不想听，林知竹拔腿就走。

“……”

林知竹跟在他后面出来，看他烦躁地蹲在医院走廊上，犹豫了几秒，问道：“这事跟你没关系？”

林知竹并不想知道。

方眠仿佛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脸郁郁道：“骂他没用，白费口舌。他就是想找个导火线彻底把我从金主身边弄走，虽然很像小学鸡的宫斗套路，但确实好用。”

那个之前和方眠在地下车库吵架的三线演员陈荔，从古城墙上摔下去，断了一条腿。

方眠冷笑：“也想不到你的心眼还是这么小，当年没把自己卖出去的仇还记到现在呢？有这功夫怎么不去整整容？”

林知竹懂导演的意思，导演是想说他看起来太冷漠。

影帝耸耸肩，转身走了。

节目组第三天收工后，林知竹上厕所时不小心在厕所隔间目睹方眠和热心影帝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方眠吓了一跳，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边解释：“你不要听她瞎说，明明是我先来的，金主包养我的，又不是她在包养我。”

林知竹：“……”

连另两个表面素人都知道一两分方眠的本质，但方眠本人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自来熟的拍拍林知竹的肩膀：“咱们是一个公司的，你是新人，以后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当然想知道的也可以来问我。”

在医院醒来的陈荔满脸虚弱地跟导演解释：“方眠也不是故意的，他没看到城墙那里有个缺口，我们当时只是在打闹……”

方眠道：“倒也不是，主要是我也跟了他挺久了，年纪也大了，算算时间他也该腻了。陈荔呢，比我年轻许多，刚好上呢，新鲜劲儿没过去，现在出了这种事，估计就顺水推舟赶我走了呗。老男人，切。”

林知竹同样想说：“怎么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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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这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一想到这群人白天亲亲热热，晚上互扯头花，就本能觉得有些恶心。如果不是已经签下了节目协议，他甚至打算就此退出娱乐圈。

第二期开拍时，林知竹调整好心态，决定把自己当成没有感情的打工人，做完这份工作就辞职。

林知竹皱眉拒绝，他不喜欢烟的味道。

方眠把手收回来，把另一支烟也扔进嘴里一起嚼了嚼，在林知竹诧异的目光里笑道：“是巧克力糖，我金主不喜欢吸二手烟。”

方眠泄愤似地摸出巧克力糖来咬：“我连碰都没碰他一下。”

影帝说：“没想到你这么多年演技没什么提升，但还是茶到恶心啊。”

林知竹：“……听起来你的金主脑子有点不好使。”

林知竹道：“没记错你还比我小一岁，刚过25吧？”

然而没想到节目组在进入古城的第一天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