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摇头，应该是不会，但他大伯在村里，打算明天把院墙垒好，今天先挑泥土。

总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怪。

王春梅说，“挑泥又不费事，不用纸人，娘自己来。”

古赋声，“……”

拾参，“！！！”

拾参掏了张符纸，照着古赋声的样子，几下迭好，放到他手上。

古赋声，“！！！”

怪不得他大伯和伯娘没回来。

拾参，“谁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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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朝纸人吹一口气，它就能变成这样？

古赋声不知道自己是该羡慕，还是该骇然了。

他和古赋声说一声，去了他奶家。

古赋声沉默的看着把他留在家的小青年，看眼被蛇弄塌的院墙，脸色微变。

一股气从心肺冲到脑门，说不出的舒服。

古赋声听完，沉默了。

拾参让他静心凝神，心随气动，喝在丹田。

“你娘会垒院墙？”

张志国摇头，“张狗蛋的娘就说是你三堂姐把她儿子喊出去的，是你三堂姐砸死的，反正现在赖在你奶家，哭天抢地，要死要活。村里不少人在你奶家看热闹。”

张志国，“张狗蛋的娘说要你三堂姐给她儿子陪葬。”

拾参看他的目光里，冒着光，“果然是先天玄阴之体，嘿嘿！我师父要是知道我能遇到你，得多眼红我。”

一声起，浑厚苍劲。

张志国，“张狗蛋你忘了？小时候没少欺负我们。”他凑到拾参面前，小声说，“你三堂姐和他钻柴堆，被抓住了。闹出来后，你奶要张狗蛋五百块钱，张狗蛋家里拿不出来，你奶就说要去告他耍流氓。张狗蛋的娘是寡妇，比你娘还能吵架，她跑到你奶家，把你三堂姐臭骂了一顿，说你三堂姐勾引她儿子，反正吵得很厉害……今天中午的时候，张狗蛋死了，在进山的小路那，后脑勺都被砸了一个洞，啧！看着都疼……”

只瞬间。

**

下午，他和他娘的两个纸人就是他大伯和伯娘带着去开荒的，本来挑泥的事，也可以让纸人来做。只是他娘说，张志国的后娘总盯着他们家，怕她发神经，给纸人泼一桶水上去，就露馅了。

拾参：谁？

古赋声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一声”起”后，他手里的纸人慢慢的站了起来，纸里面像是注入了气，从头到脚，慢慢变得膨胀。

拾参让他朝纸人吹一口气，古赋声疑惑，还是照着他的话做，朝纸人吹了口气。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还是个能站直的纸人。

张志国跑来找拾参，“拾参，张狗蛋死了。”

拾参没阻拦，随她去。反正她要是累了，就让纸人做。

古赋声看着纸人，没看出哪里特别。

拾参，“好奇？”

“为什么？”

张志国跟着一起去看热闹。

“起！”

他没见过拾参口中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纸人，还挺好奇。

古赋声笑了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