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将他的手抓牢，“别动手动脚的，老实点。你不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这老头虽然是人，但是他现在就是一团煤球。几头猪的猪瘟病，都到他身上了，心肝都黑了锅耙灰。”

拾参凑到他的耳边，吐着气说，“他不是邪祟，挺坏的一老头。”

将瘟猪的内脏刨出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老头蹲在瘟猪面前，手腕处划出一柄手指长的小刀子，刀面闪过寒光，他将猪内脏刨出来，放在一块黑漆漆散发着怪异味道的布上。

他哪里的同情心同情旁人？

罗村长感觉自己身上的气都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都枯萎了，他看眼地上死透的那头猪，咬咬牙，“埋了。”

周围又脏又乱。

罗村长佝偻着背走了。

嗤！

罗村长愣在原地。

罗三头婆娘拉住他，“可不能进去，这是瘟猪啊，会传染人的。”

不能和他争辩动手动脚的问题。

自己都快要死了。

他感受不到天地灵气，但他有阅历，懂看人。这个老头给他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总觉得他脏臭的外表下，是一颗更脏臭的心。

罗村长闭了闭眼睛，哑声问，“剩下的这头有救吗？”

埋猪的事肯定就是她来干了，罗三头婆娘骂了两声，回家拿麻袋装瘟猪，在扛去埋了。

猪心、猪肝冒着一股股黑气，钻进了老头的身体里。

罗村长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猪，手抖心里凉，“死了？没救了？”

蹲在地上的老人沉默不语，他看着死去的瘟猪，眼露悲凉，顺而麻木。

老头没理他。

古赋声，“……”

也不知道这老头把猪内脏刨走干什么。

罗村长和老头的所说所做，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将猪内脏包起来，回了隔壁的木屋。

老头咳嗽两声。

古赋声抬手，将他的脑袋推开，“我不想知道。”

两头猪就住在木屋的边上，临时搭的小棚子。

罗村长绝望了，他和这老头打了两个月的交道，自然懂他的意思。

拾参追着他的耳朵，继续说，“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吗？喊我一声哥哥，我告诉你呦。”

拾参挑眉，想看清楚还不简单。

村长走了。

人走了。

也是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将猪食猪草扔进去猪槽里就走的，那可是猪瘟，谁敢上去碰一下？

沉默就是没救了。

夏天刮风冬天漏雨。

他和拾参是跟着罗村长来到这里的。

注意力转到猪的内脏上。

这两个月，是她喂猪的。

搭的是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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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赋声耳朵痒，将脑袋往边上侧。

古赋声冷冷的看着进屋的老头，“他是邪祟？”

知道。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黑不溜秋的脸露出个奇怪的表情，又低下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死的瘟猪，“解刨应该有价值。”

木屋虽然漏风，但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罗三头婆娘嘀咕，埋了？谁敢碰瘟猪啊？不怕自己得病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