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个乖孩子？

刘建书喃喃，“在！在！”他攥紧裤子的双手发抖，“你，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他真的在？”

蔡炳苗看他辣得鼻子红，不好意思，“要说你们都是文化人，爱给我留面子！”

刘建书的双手不安的搓着膝盖，显得不安。

刘建书的眼眸骤亮，他的声音有些急，“爸妈说你是很厉害的大师，那你，你能看到这屋子里他在吗？”

刘家人、蔡炳盛感恩讨好，拾参、古赋声既然来了就不会表现出难相处，拾卫东和他们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顿饭算欢乐。

古赋声的视线从刘承天二儿子刘建书身上收回。

他们现在坐在客厅沙发上，刘承天的心思多少还有点在书房横梁上那位恩人黑气上，蔡炳盛负责泡茶。

蔡炳苗和蔡炳盛都被他吓了一大跳，蔡炳苗都有些懵，她的记忆里……咦，她怎么不记得她这个二儿子从小到大时候的样子了？

他这才会询问刘建书的想法，只看刘建书想不想将此事剥开到亲人面前来。

他和他媳妇的存在感似乎都很低，是很容易被人忽视的一类人。

他能看出刘建书夫妻身上的气运相融，他们相处的和谐，两人对他们现在的生活并没有芥蒂和怨言，反而是相当满意。

刘建书和他媳妇的问题，在刘建书身上，他和他媳妇结婚十几年，但他们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他媳妇到现在还是个处！两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古赋声勾唇，“我能吃辣。”

饭后，蔡炳苗的儿媳收拾碗筷，她解了围裙，洗干净手，坐到拾参身边，“拾大师！你看到我这二儿子和他媳妇了吧？我啊，为了他们两口子，愁了十几年。”今天请拾参和古赋声吃饭，她是特意把二儿子两口子留在家里的，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愁了满头白发。”

拾参轻笑，“知道！我刚见过他！”

拾参，“嗯。”

反正没遇到过他现在这样激动外露的情绪。

刘建书握住茶杯，低头没吭声。

刘承天瞬间坐直了，看着刘建书的目光发沉。

拾参指书房。

拾参笑笑，等着刘建书的答案。

蔡炳苗乐呵呵的，上齿的牙龈笑露出来，“吃，吃吃！大家都吃！”她坐下前，还把古赋声面前的白菜挪到自己面前，把炖排骨汤从刘承天面前端了过去，“古先生吃着辣吧？喝点汤润润喉！下回来，我弄几个清淡的菜。”

拾参点头。

拾参，“在。”

？”

其他人都看向刘建书，刘建书显然有些惊道了，他的反应很真实，像是被这些人突然放到他身上的注意力吓到。

拾参问刘建书，“你的想法？”

刘建书猛地站起来，呼吸急促，“他在哪，他在哪。”

拾参笑笑，桌上的菜香味浓，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爱吃。”

蔡炳苗，“两口子结婚十几年就是怀不上，去医院看过了，也说他们的身体都没毛病。”她压低声音透露，“几年前没破四旧前，寺庙都在，我也去求过大师和神婆，拿回来不少土方子，其他的中药也吃了不少，就是怀不上，哎。”

蔡炳苗蹙眉，“儿子，拾大师问你话呢？你搓膝盖干什么？”没等刘建书的反应，她又忙看向拾参，迫不及待的问，“想法？拾大师，你问建书什么想法？你要知道什么？我来说。”

从开始吃饭到结束，蔡炳苗就一个劲儿的催促拾参和古赋声吃菜，鱼和肉都往他们面前挪，她儿媳胆子小，人内向，蔡炳苗挪菜的时候，她有些愁，想出声提醒她挪菜不礼貌，但又忍住了。

拾参摁住蔡炳苗的手腕，“你坐下吃饭。”

刘建书的喉结动了动，他抓紧裤子，紧张茫然的问拾参，“我，我什么都能说吗？”

蔡炳苗长相矮胖，是胖胖的脸，和刘承天很有夫妻相。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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