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白睇她一眼，车钥匙抛过来，径自开门上车。

周若可抓紧方向盘，抿了抿唇：“刚才出门时遇到了。她刚回来。”

“不知道，不过……”

“不然呢？”虞歌靠着墙壁，淡淡说，“我爸的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再让他胡乱插手。”

结好的痂，谁愿意再揭开呢。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虞歌？”

到地方时就看到许念白正靠着路边的一辆车抽烟。

“你知道虞歌为什么会怕水吗？”

周若可摇头，“不知道。”

“我到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那挺拔的身影跟三年前重合，分毫不差。

“那你赶快进去吧，我还得出去一趟。”

，然后扶着虞歌往里走。

虞歌打开门，看她一眼，“都十二点多了，这么晚你去哪？”

周若可喘了口气，坐进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到许念白在闭目养神。

“什么？”

下了楼，周若可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东城区的一家酒吧。

醉意从眼底消失，许念白脸色冷得犹如寒风过境。沉默半晌，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是盛景闲送她回来的。”周若可从后视镜里观察他的脸色，“我觉得……你还是收收心吧，你跟虞歌不太可能。”

进了电梯，周若可虚脱的靠着墙壁。有种自己刚结束了一场间谍工作的错觉。

周若可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许念白喝多了，司机不在榕城，让我过去接他。”

“你们怎么回事啊……”她用蚊子音问，眼神时不时往后瞟。

“对不起，遇到点事来晚了。”

脸色潮红，发丝凌乱。白衬衫上褶皱明显，这样子一看就没少喝。

“是我让她怕的。”许念白很轻的笑了一声，“就她那个性子会因为我怕水……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许念白睁开眼，“干什么去了？”

“他失忆把我忘了。”电梯门打开，虞歌走出去，“所以你就当做不认识他吧。”

昏黄的路灯下，盛景闲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抄着口袋，目光胶着在虞歌身上。

“只是有业务往来。”

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可不像那么简单。老情人相见，难道不上演一场旧情复燃的戏码？

周若可点头，“那你们现在……”

倘若真有戏，也不会拖这么多年还没在一起。

虞歌点头，“注意安全。”

“那姐夫……”周若可顿了顿，连忙改口，“那盛景闲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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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可一怔，连忙跟了上去。想问问详细情况，踌躇几秒又放弃了。

“就这样？”周若可保持怀疑，她又不瞎，盛景闲看她的眼神透着满满的深意，根本骗不了人。

车子缓缓发动。轿厢内一片安静。

虞歌摁下楼层，随口解释：“我和他分手的事你不是知道吗？”

周若可在星图工作，算是许念白的秘书。有特殊情况也会兼职其他工作。

“我说你和他到底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