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说不像水草，明明感觉是有人故意将她往下拽，被他笑吓出毛病了。

“给我找几个人。”

突如其来的花言巧语令虞歌猝不及防。她不自在的眨了眨眼，脸偏到了另一边。

“这不是昨天套的鹅吧？”

“嗯。”

那时她惊吓过度什么也记不清楚，这都是许念白救她上来后告诉她的。

“没有。基本上除了缪斯就是去盛世。”

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少来回穿梭，街灯一路延伸，仿佛与天际接了轨。

虞歌点点头，没有继续深问。似乎是对“其他原因”没有什么兴趣。

缪斯外面，黑色奔驰一直守在那里。车内烟雾缭绕，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深深的喘了口气，他眼色森冷的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盛景闲握着方向盘，偏头看她一眼，“一开始是。现在决定长期留在这是因为其他原因。”

“那还真是无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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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暑假跟同学去海边玩，被海草缠住脚，差点出事。”

办公室门被敲响，服务人员将餐车推了进来。一只油汁茂盛，金黄色的烧鹅被端上桌。

盛景闲随意倚在桌边，“不怕高但是怕水？”

“你又看不懂。”

她摇头，“没有，就是看够了。”

盛景闲很享受与她这样悠闲自在的聊天，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那也不见得。因为还会见到你。”

他自然而然的拉起虞歌手，将人带到办公桌边，“坐在这里看看景色。”

“养在院子里。”盛景闲勾勾嘴角，“展名扬负责。”

“那你把他们怎么处理了？”

虞歌想起昨天的画面，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怕我偷窥你的文件？”

“……”这是瞧不起谁呢？

华灯初上。

“那你回来之后，有去哪里玩过吗？”她凭着自己的记忆说出两个本地人都知道的景区。

服务生用餐刀切开烧鹅的肚子，掏出了里面鲜嫩多汁的鲍鱼。

最后一支烟抽完，许念白面色扭曲的捏扁烟盒，愤愤扔到一旁。

不得不说，盛景闲确实很会享受。老板椅一坐，放眼望去整个榕城的美景都尽收眼底。

虞歌食欲瞬间被勾了起来。

小展同志辛苦了。

虞歌不贪心，享受一会儿就把座位还给主人。盛景闲笑问：“怕高？”

晚上八点，正值夜晚最黄金的时间。虽然秋风萧瑟，街道上依旧人潮涌动。

——

虞歌坐在副驾驶，慵懒的瞥了一眼盛景闲。她喝了点红酒，眼神微醺，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据她所知，这种烧鹅需要精挑细选的。不然成色不会这么漂亮。

虞歌一顿，想说我以前告诉过你。

虞老头的办公室也在高层，不过面向南边湖景多，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你回榕城只是因为要管理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