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又不代表有素质。”虞歌问虞听澜，“所以你还要接着说吗？”

“今天是刮了那门子风把你吹回来了？”

——

客厅里，虞听澜坐在沙发上看邮件。抬头瞥了一眼，关掉网页，将电脑随手扔到一旁。

“哦，他怎么了？”

“人来疯。”

赵之意听闻她要回来特别高兴，看见她下车后牵着只家禽，神情一懵。

这件事到此为止，虞歌不想再提倒胃口的人。只是有句话她已经憋了很久了。

“……”

这一看就是没上心，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

—

“你这是……”

虞歌将手里的绳子交给管家，解释到：“没地方放，让它在院子里跑吧。”

虞歌在剥橘子，不甚在意，“张川是谁？”

“我骗你的，其实我根本听不懂。所以快点闭嘴吧！”

虞听澜举气手做投降状，“我很后悔当时没有给他一拳。”

说个几把。

那天闹得那么不愉快，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家伙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川当时的原话是：“你妹妹挺有个性，看不上我就算了，临走时还对我比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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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意扶额，“你张伯伯的儿子，你不是才跟人家相过亲。”

“妈，这是你和老虞精心给我挑的相亲对象。无论是家世还是背景都是你们考察过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顿了顿，强调：“别给炖了，这是别人送的。就……当宠物养着吧。”

这是回来之前去逛了一圈菜市场吗？

“他真这么说你？思想这么陈旧书都读到哪去了？”

赵之意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这个张川看上去知识渊博一表人才，怎么说话如同莽夫一样肤浅。

……”

他了解虞歌的性格，这种事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所以也没有特意反驳。现在看来，那个垃圾分明就是暗戳戳的在贬低虞歌没教养。

儿女大了不由人，有时候他们或许真的管得太多了。

虞歌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一只鹅操碎了心。明明非亲非故，却要对它的鹅生负责。

虞听澜看她，“他跟我聊了会儿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形容你的吗？”

翌日没有工作，虞歌睡到自然醒。起来眼睛有些浮肿，她洗完脸贴了一片面膜。

虞听澜喝了口茶，身子懒散的往后一靠，“我昨天见到张川了。”

家住高层，这又不是宠物，放在家里到处跑实在夸张。于是思来想去，虞歌将这个烫手山芋带回了虞家。

赵之意：“……”

赵之意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沉默片刻，松口道：“你放心，我会给你爸爸好好谈一谈。”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怎么说？”虞歌将果皮扔进垃圾桶，抽出湿巾擦手，“他当面就说过我二十八岁还出来相亲行情不行，只能被别人挑轮不到我挑别人。”

搞不懂现在小年轻的都什么想法，怎么还送个家禽当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