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讥讽地笑了声：“你觉得我家哪个人会管盛景闲的事？”

听语气，许念白既惊喜又意外。可进了虞歌耳朵里都参杂着一股假假的味道。

“是他自作自受，缠人的苍蝇。”

怎么可能是他？！

客厅里在这一瞬间安静到了极致。

好不容易到天亮，她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饭，看了眼时间给盛景闲发了视频过去。

“恭喜你，这下可以把虞歌占为己有了。啧啧啧……这么痴情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好。”

此时视频上移，对准了他们的脸。许念白的侧脸清晰的出现在镜头内，而另外一个正对着镜头的，是他的好朋友冯书维。

回到家，虞歌的头脑已经冷静下来。这个视频不能算直接证据，何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记得盛景闲曾说过这件事以意外事故做处理了。

虞歌忍着从心底窜上来的冷意，问：“……许念白什么时候回来？”

……

最重要的是许念白毫发无伤，那就只能说明许家找了替罪羊。

将电脑放到虞歌面前，调出她考进来的视频，点下播放。

你说的录像？怎么找到的？”

接通的一瞬间光有些刺眼，随即就暗淡下来。画面轻微晃动，但他的脸格外好看。

许念白立刻到：“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见可以吗？”

虞歌眼神有些茫然，甚至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明天回来吗，想约你一起吃饭。”

忽然一道清晰的男声响起，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见死不救，等你的小青梅回来之后还不得跟你哭唧唧。”

话落，室内开始死寂一般的沉默。虞歌面无表情，似乎还在一点一点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相识二十多年，她不知道该说一句许念白的戏好还是自己眼瞎，从来没有看明白他过。

一年前在国外偶遇盛景闲，还是许念白帮她找到的联系方式。

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嘎然而止。

周若可欲言又止，“你等我一下。”

在许念白身边工作几年，一直以为他是个性格温和的人。直到那天听他说虞歌怕水的事，现在响起后背还发凉。

视频角度十分隐蔽，像是偷拍的。昏暗的画面处处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明天。”周若可看着她直愣愣的眼神有些担心，一把拉住她的手，“姐，要不跟表哥商量看看吧。”

虞歌冷笑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你……你的意思是，当年撞盛景闲的人是许念白？”

“许念白出差，让我到办公室考个文件给他。”周若可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抱枕拉链，“我拿错了U盘，一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她顾不上穿拖鞋，小跑着回了卧室。没一会儿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

黑天，光线暗淡距离又远，但可以清晰的看出一辆车翻在马路上。四周荒无人烟，血混着汽油淌了一地。

“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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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声音很熟悉，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

不过他们不管没关系，反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虞歌身体狠狠一震。许念白的声音她听了二十几年，不可能认不出来。

有心事就容易做梦。这一晚上虞歌睡得分外不踏实，一颗心总像被吊了起来一样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