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倾枫点头“嗯”了一声，“疼。”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他就算看不到，也早就从花浥萧棋他们口中听出来了。

“哪里都变了。”

御倾枫笑的咳嗽了起来，“那对我也要这样吗？”

昨晚喝了酒，倒是什么话都能听。

“不说！”花落蘅打断。

“大清早的，为何要咬我？”

“师尊，你、”

花落蘅没接话，面上也无任何心疼之态，反倒是来了劲，赶着又咬了他一口。

“礼尚往来，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御倾枫觉得无奈又好笑。

花落蘅小声抱怨道：“谁让你昨晚一直咬我的。”

还能说。

乖地侧身躺好。

御倾枫朝边上望了一眼，屋内已经亮堂，晨光洒了进来。

御倾枫：“……”这还上瘾了是吧。

“我生性便是如此，从前只是，怕师尊觉得我不好的地方太多，一直压抑着，很多时候遇到了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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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完，反常的说了句：“疼了才好。一起疼才算是扯平了。”

他拨开花落蘅的手，轻呵了口气，又问：“怎么，我说错话了？”

她作势靠近，又想要咬他。

花落蘅脸庞一热，脱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似是有些不敢同他对视。

“嗯？”

“落蘅，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果然花落蘅还是心软，平日里她最是心疼他，见不得他受伤受疼的。

静了片刻，花落蘅又抬起头来问：“疼吗？”

她补充：“这才一个晚上。”

说不过他。花落蘅闭紧了嘴，索性不再吭声。

御倾枫平躺下来，悠然地舒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学着她方才的话说：“我生性便是如此，从前只是，不知道你的心意，一直压抑着罢了。”

“……”

“……”

御倾枫捏了捏她的脸，“关于我师姐——”

花落蘅静了片刻后，又复述道：“不说。”

御倾枫焉能不知花落蘅的性子。

御倾枫拽过她的手，翻身将人压下，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问：“咬伤了我，夫人就不心疼？”

花落蘅忿忿，好似心里压着一顿火，还未撒干净：“好比云昭，若换做从前，她三番五次找我茬，我早就要一剑劈死她了。”

御倾枫闻言不禁一笑，顿时觉得她可爱的紧，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何时成了这睚眦必报的性子，我怎的不知？”

花落蘅别过头去，只说：“你变了。”

“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