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看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最近几次见他，倒真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花浥叹了口气，很轻很轻的。

花浥没吭声。

......这个问题，他还真是问错人了。

御倾枫和芳华总共还没见过几面，虽然和她是血缘至亲，可也着实是没有一点了解的程度。

他在一座破庙醒来，当时就在破庙里为那些乞丐医伤的芳华，一袭白衣，面容清雅，站在人群中，宛若谪仙。

——

他盯着御倾枫身后，冲他使了使眼色，还没喝够的样子。

他随她再次去到了凡界，在京郊一处荒庙中拦住了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浥移步坐下，“师兄，你同萧岛主交情颇深，需得劝劝他，不要同我三哥结怨才好。”

那一摔，就摔到了芳华面前。

花浥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年，都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何况是他了。

“早知会守不住她的心，当初我又何苦要将她带到昆仑山来。”

花浥接过，“师兄，你说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守住她的心，不让她离开呢？”

他手指用力，几乎要将酒杯捏碎，“当年若是一起死了，倒也是干脆。没准儿投胎还能一起。”

“她......”

直到他二哥下界，将他捉回了丹穴山，他才没有空闲再去想那个令他过目不忘的女子。

连着灌完了一坛，他才肯开口，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还是只属于魔界。”

御倾枫摇头，“没有。”

花浥甩开折扇，凑到芳华眼前，“我已经知道了，你是魔族公主。”

却不想三年后，他陪同兄嫂去章莪山，再次见到了芳华，也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一路跟着她，看她济世救人，总觉得她的医术令他有些熟悉，却又察觉出她体内魔的气息，心里顿时就亮堂了起来。

他千岁生辰，花离办了一个简单的家宴，那晚他喝多了酒，飞到天宫同一位神官打了一架，架是打赢了。只是昏昏沉沉地，从瑶池边掉下了凡界。

“我留不住她了。”花浥一杯一杯地边倒酒边喝，渐渐上了醉意。

“你说，芳华？”

他歪头打量了着地面的几片落花，尘封了很多年的记忆涌上心头。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的心还是这么狠。”他笑的凄然，眼眶发红，“她对我，一点眷恋都没有。”

“......”

“花浥。”御倾枫拦住他，不让他再继续喝下去。

御倾枫眼瞅着他跟灌毒药一样的给自己灌酒，手指颤了颤，看的发慌：“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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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倾枫从花草边上拿出了一坛酒，倒进桌上的杯子，一面说：“你第一天认识他？他会听我的？”

花浥和芳华初见的时候，是在四千多年前。

花浥话锋一转，又问：“对了师兄。你此次去凡界，可有见到我阿姐？”

御倾枫从边上再次拿出一坛，倒在杯中，将杯子递给他。

“给我喝口。”花浥抢过他手边的酒坛，直接就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