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想：“怎么了？”

庄想停下脚步，和其他选手道：“我过去一下。”

“嗯，好看。”项燃嗓音低沉，道，“可是我想扣上。”

西装少年身姿颀长挺拔，头身比相当优越。迈步走过来的时候步态好看，真有几分漫不经意叱咤风云的潇洒霸总感。

是实在想披着搞，咱们可以跟导演申请额外来一次非正式的练习版嘛。”

独占。

把扣子扣死，项燃才抬眸看过来。

庄想从台上下来，抬眼随意一瞥，就和不远处的项燃对上视线。

庄想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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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燃眉眼舒缓眸光一动，神色温柔得一塌糊涂。他话音轻轻：“小心着凉。”

项燃眼也不眨地盯着他越走越近的身影看。

他长直的睫毛在光下落出影子，俊美的面容在光影衬托之下更是立体，有雕塑般无生命的冰冷感。

这个词汇听起来真是很不光彩。

项燃看他两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拿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侧脸捂了捂，道：“冷不冷？”

董夏最后又交代了摄影师几个运镜问题，再重排了几个小细节就让他们下台休息了。

他原地发呆好一会儿，半晌蹙了蹙眉头，蓝眸低垂，轻轻叹了口气。

庄想已经慢悠悠站到项燃面前：“刚刚我表演得怎么样？”

“……”项燃一噎，忍不住挤着他的脸揉揉捏捏，“适可而止。我今天才说几句话。”

项燃记得他以前还是个红着眼眶鼻头跟在背后的小屁孩；再大一点，是穿着背带裤对他做鬼脸的小混蛋。

项燃这次却没反驳，他默不作声地松开庄想的手，低头，帮他把解开的扣子全部扣好。

更大一点——

温热的指尖时不时碰到脖颈，庄想低头看看，说：“要扣上吗？选管和工作人员都说解开好看。”

庄想：？

好叭，老妈子开心就好。

庄想咕哝：“啰哩巴嗦。”

比起台上懒洋洋执掌生杀的西装暴徒，台下的他更像是个天性叛逆的矜贵小王子。

这头头发，从他的锋芒毕露中硬生生拽出几分少年的离经叛道风流浪漫。

项燃对他颔首。

庄想歪了下脑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项燃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放轻力道攥在手心。

庄想笑眯眯地和他们挥手，掉头走向项燃。

庄想埋头贴着他热乎乎的掌心蹭了两下。

察觉到心底生根发芽的可怕想法，项燃心脏一悸。

庄想：“几句？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念叨几百句了。”

——更大一点的时候，他的小朋友已经站到镁光灯下，他身上的光不再由项燃一人独占。

可他顶着一头凌乱不羁的蓝发。

年纪轻轻就当上影帝的男人，除了演技绝佳之外，还有一张好看的脸。

“okkk！早点回来，待会还有练习。”程风钰道。

庄想盯着他看两秒，不解：“多愁善感的老妈子？”

项燃慢半拍地垂眸看着他。

……可是。很难不承认，尽管对此一清二楚，他依然感觉到不明来路细小的电流猛然窜到心口，长满小刺的藤蔓一样疯长蔓延到四肢五骸，整个心脏都在随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