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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脑子里似乎被放空了，似乎云湛一走，他就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这可不行，兔子是我的，我已经给它起名叫‘白小兔’了，谁都不能抢，白小兔是我的。”

“……嗯。”

湖上还零零落落浮着三两花灯。

“……”

云湛将莲花灯递给白梵路，“师兄，你点这个。”

云湛捧住酒坛，低头轻轻凑近它边缘，似在闻酒香，“师兄，你说我们方才这样喝酒，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白梵路注视着湖面，出神。

啥？白梵路闻言眼睛一亮，又黯，云湛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白梵路暗暗给自己下命令，愤愤接过莲花灯，吹亮里面的火，火光一起，脸红什么的自然就看不见了。

刚刚饮过酒的嘴唇上亮晶晶的，再被舌尖这么一舔，这怕不是美酒酿成的吧，沾上一点人就会醉了……

云湛走近，突然从身后变出两盏花灯。

湛乐颠颠地接过酒坛，真只喝了半口，就将酒坛递还给白梵路。

对岸应该是有许多人放花灯的，不过今夜无风，能随着波浪飘到这里来的寥寥无几。

“……”

云湛摇头，认真道，“有的。”

白梵路直觉没好事。云湛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白梵路被看得喉咙发痒，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直到终于看见空中蓝光一闪，云湛在他跟前落了下来。

于是又不可避免地打了一架。

可这莲花灯真的好丑，他还是想要那只兔子。

云湛突然眼睛一亮，站起身，“师兄，你等一下。”

幼稚！白梵路悄悄红了脸。

白梵路皱眉，看了看他手里，“我想要那个兔子的。”

“师兄……”云湛突然靠近。

云湛见到他，挑眉一笑，“师兄，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想我啦？”

白梵路是属兔子的，所以这算某种属相情结吗？

湖对岸是毓芳城，远远能望见画舫上灯光璀璨，隐约还有嬉笑声与弦乐声传来，更衬得这处林子开阔静谧。

白梵路还未反应过来，云湛已经御剑向毓芳城那里去。

云湛累得躺在草地上，白梵路坐在他旁边，离他们不远就是一面湖。

“师兄当真喜欢这个？”

心里默默叹气，都已经到这节骨眼儿上了，白梵路还是抄起酒坛喝下仅剩的那小点儿酒液。

或许打架真是男人泄愤的有效方式，如今这架也打完了，酒也喝光了，白梵路觉得通体舒畅，那种对云湛莫名其妙的火气也仿佛消了大半。

“……怎么了这是？”白梵路疑惑，见不到云湛的影子了，才收回视线，拔起旁边一棵草，捻在指尖看一看，再去遥望那面湖。

“……”白梵路竟然破天荒没有怼回去。

白梵路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最近火气好像有点旺盛，回回看见云湛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想二话不说上去将他揍一顿。

白梵路看那酒坛，突然就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他怎么像是突然变蠢了？竟然会因为区区一口酒而跟云湛打赌，不仅颇费周章打了一架，现在竟还在同分一口酒……

“那就给你好了。”

可他没事脸红个什么劲儿？快点别红啦！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这儿又没有酒了……”

一只兔子灯，一只莲花灯，他轻轻吹口气，那盏兔子灯就亮了。

这种空虚感类似寂寞，可怕又无助。

白梵路抑制不住这种心情，几番站起来，又坐下去，甚至他也想立刻飞越那面湖。

同时也揽回了自己悬在外面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