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笑着打断他：“没关系，现在开始想。”

林烨咬咬牙，似豁出去一般道：“你别这样，我会误会的。”

林烨说：“精气有损是肯定的，只有后期慢慢补回来，他与那女鬼亲近过，多少也会折些寿命，但这没有办法，他沉迷幻想，这也是代价。”

林烨心中还有疑问的点，他那时根本没碰到那女鬼，她怎么就突然灰飞烟灭了。

以行规来说，那女鬼吸人精气，折损活人寿元的确罪大恶极，但因没有直接害命，林烨顶多把她魂魄打散，化为精魄，沦入畜生道重新修炼，可是灰飞烟灭……那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林烨笑了笑说：“也要分等级的，我们有我们的行规，驱鬼捉妖是为了救济世人，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如果过分敛财，或者利用驱鬼术让鬼魂为己所用，那么因果循环，一切就自有定数了。”说完，林烨低声补充了一句，“这是我爸说的，我一直记着。”

林烨无话可说，谢衍又淡淡地补上一句：“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目前为止，谢衍的言行已经严重超过了正常交流的范畴。

这些事，林烨无法与谢衍讨论，他不是玄门中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他真的对他……

“够了。”林烨点点头，说：“就五千。”

谢衍笑了一声，也不顾林烨想把手抽回去，相反，他含上了他的指尖，用舌温柔地将血珠舔去。

林烨转过身去：“谢医生，你的想法我实在不懂。”

林轩的来电把他从微妙的僵持中救了出来，他庆幸收了谢衍的手机并在路上换过了电话卡，林轩的电话只是例行公事，他知道林烨通宵不回多半都是接到生意了：“哥，工作完了吗？”

他想后退，眼神闪躲道：“那个，谢医生，我们不是……”

“林天师，我儿子，会留下后遗症吗？”李女士紧张地问。

林烨心跳漏了一拍。

这场表白突如其来，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按理说他该高兴，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可一想到家族的诅咒，想到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取他命的罗刹，他的回答，只能让谢衍失望。

李女士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看着林烨：“这次驱鬼要多少钱，我都可以……”

进电梯时，谢衍问：“你驱鬼一直都这么便宜？”

“五千？”李女士似乎难以相信驱鬼竟然这么便宜，她说：“五千会不会……”

临走时，李女士还拉着谢衍和林烨的手不断重复着谢谢：“真的谢谢你们，谢医生，林天师，对了。”

如果送手机，贴邦迪他还勉强可以理解，但此刻……他实在没办法再为他找理由。

何况，他做了那样的梦，梦里的事也在他身上真实发生过，他对他有过反应，他再这么撩拨下去，林烨真的招架不住。

林烨一怔，一股电流飞快涌向手指，他措手不及。

谢衍朝他走近了些，捉过他的手，轻抚着他刚才咬破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粒血珠。

那得多可怕的力量，才会波及至此？

手本来都不痛了，这会儿又变得火烧火燎。

他耳朵有些红，谢衍的表现，未免太过直白了。

谢衍嘴角含着笑：“不是什么？”

其实他思绪乱了，但他不能被谢衍看出来：“谢医生！”

谢衍看着他。

“那我再说明白点。”谢衍的气息又离林烨近了些，他温润的嗓音似羽毛般拂过林烨耳后，他说：“林烨，我喜欢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被谢衍舔过的地方发着烫，林烨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出话来了。

“你没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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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柔声问：“还疼吗？”

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林烨把手抽了回来，这次用了力量。

第14章 上药

怎么回事？难道这栋楼除了他，还有别人在驱鬼？力量波及了？

林烨转过头：“怎么了？”

他用抬高的声音表示自己的抗拒和不满，可谢衍不以为然，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微红的脸上犹如实质般扫过：“你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要躲呢？”

他握紧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抱歉啊谢医生，我没有想过……”

“五千吧。”林烨说，“您转五千给我就好。”

“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