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白T和休闲裤，虽然都大了，但勉强也能看，林烨扯扯T恤领子，他还没见过谢衍穿休闲装，但这身如果穿在他身上，一定是别具一格的清爽。

“我没关系。”

T恤上有柠檬味的洗衣粉味，挺好闻的，林烨挠着还有些湿的头发走到客厅，谢衍已经拿出了药箱，备好了药膏。

第15章 商量

刚出浴的身体温度偏高，他在望着他，有道炙热的视线。

林烨定了定神，说：“谢医生，你放开我。”

林烨走了过去。

谢衍凑近他的耳朵，“你看起来很痛苦，声音都变了。”

谢衍抱紧他，就像为他编了张甜美的网，一旦失防，就会彻底沦陷。

谢衍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挥挥手：“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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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没事。”

林烨咬着唇：“我真的没事。”

“跟我回家上药，你是有准备的吧？”

谢衍扣住男孩的腰，语气低柔，却让人难以抗拒，他撩起林烨的T恤，男孩露出了背脊，林烨虽然没什么肉，但长期驱鬼的大量消耗仍为他锻炼出了劲瘦的腰身，他肌理分明，如茁壮生长的植物，健康充满着生命力，散发蓬勃朝气。

林烨的发梢还是湿的，颈部的线条流畅清晰，耳垂的耳洞是他曾经不羁的证明，谢衍看着他，眼中闪过些许迷恋，然后他打开药膏，让药膏凝在他的掌心，再用温度将它逐渐化开。

“疼的话告诉我，我尽量轻些。”

林烨很想捂住脸。

林烨有一瞬间停住了呼吸。

林烨声音有些哑：“不疼。”

林烨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林烨身体一僵，“什么？”

他无力地开口：“谢医生，你别这样……”

林烨闭上眼，有些认命道：“你快些擦药吧，擦完我就该走了，我弟还在等我。”

背部残留着谢衍的掌温，而他好似还嫌气氛不够暧昧，手握着他的腰侧，稳稳扣住，让男孩无处可逃。

“你……”

一股微恼从林烨心底升起，他果然不该跟他回家的。

药香在空气中变得暧昧，林烨加速的心跳仿佛回应一般，听得他自己都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真是个好哥哥。”谢衍上药的手重了一分，“什么都为你弟弟着想。”

他坐在谢衍前面，想把衣服撩起来，谢衍却按住了他的手，轻声说：“我来。”

林烨想到谢衍手上的伤口，说：“你的手不也……”

谢衍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在他耳垂上试探性地吻了一下，“我说我喜欢你，你呢？”

林烨思绪都快飘了：“他是我弟弟，我当然要为他着想。”

林烨的后背有些淤青，谢衍的手掌贴上的时候钝痛涌向身体，林烨忍住，但还是皱起了眉，谢衍听到他哼了一声，手上的力度放轻了，“很疼？”

谢衍真的松了手，“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的手受伤了，尽量别动它。”

谢衍轻笑：“那，你能不能为我想想？”

谢衍的呼吸微妙地拂过林烨的后颈，他说：“谁让我喜欢你呢？”

温和的嗓音恢复了，不再逼迫。

“别乱动哦。”

谢衍笑了，“耳朵也红了。”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