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厌胜

很轻，却莫名色气无比。

林烨点头：“好。”

林烨话说得认真，谢衍却接过那根红绳，迟迟未动。

林烨没想到谢衍的关注点在这，哑了一下说：“这是用来感知的。”

林烨说：“我在病房布了阵，如果有什么，我能感知到。”

“只要不是那个邪祟，你就不用这么担心我。”

年轻的男医生有些脸红地看着他俩，显然两人刚才的亲吻已经被他看了去，他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抱紧怀中的书籍，转身就要走：“抱歉啊，我，打扰了。”

王医生去世的值班室在走廊对面，谢衍和林烨到达后，一推门，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地板上还有一团黑色的血渍，周围零零星星也散落了些。林烨拿着罗盘在值班室走了一圈，罗盘的指针旋转蹊跷，一会儿快速，一会儿缓慢。

林烨回过头，疑惑地问：“他只是今晚来，还是每晚来？”

也许真的是宿命，不然他怎么会遇上谢衍。

谢衍说：“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林烨沉思一瞬，说：“擦不掉，就是希望让人看见，我怀疑这个王医生干了什么亏心的事，才会磕头磕到死。”

何况，医院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上面封锁消息，这人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是北桥的人，躲都来不及，为何在下班时间还要频繁地来谢衍办公室？

谢衍却笑，把红绳缠上手腕，点缀着妖冶之气的黑眸定定地望着林烨，说：“这算不算定情信物？”

林烨听出来了，这是刚才敲门谢衍没理的那个人。他推开谢衍，后退一步，看向那人，蓦地发现那人就是之前和谢衍并排走着的年轻男医生。

手术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何况小夏已经是心脏病晚期。”谢衍看着林烨，眼底有微微的笑意，“难道小夏因为王医生没能治好她，就要化作怨鬼杀了他？”

医院是多么神圣的地方，可这间办公室完全被谢衍变成了谈情说爱之地，林烨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道家静心咒，希望二人可别遭什么报应，却在这时，一道青涩的男音又在门口响起。

林烨看着四周，整个值班室的布置非常简单，一张办公桌，一台笔记本，一个书柜，再旁边，就是一张单人床。

“谢医生，你们是……”

“老远就听到你的脚步声了，在医院要安静些。”

八点过后，医院里的阴气逐渐加重，走廊上空无一人，摇曳的树影斑驳落在地板上，像是人影，颇有几分诡异之感。

林烨又羞又恼，偏偏对着谢衍还发不出脾气。他确实被谢衍的外表欺骗了，这人就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好医生。

谢衍用缠着红绳的手握住他，目光灼灼，“我听说，被红绳绑住的两个人是宿命的恋人，看来，你我也是注定的。”

谢衍说：“那我陪你一起。”

林烨冷静下来，说：“我现在追出去大概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等再晚些时，我出去看看。”

林烨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谢衍握着他的手，让他温暖也感到安心。

“我那是……”

“不是。”林烨说，“他是外院的人，可是这种时刻来医院，我觉得他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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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后北桥医院的医生走了大半，如今整个医院异常冷清，仿佛一滴水溅到地上的声音都能被轻易捕捉，林烨在走廊上用罗盘没有勘测出什么，他回到办公室，问已经把资料整理好的谢衍：“王医生在哪儿死的，带我去看看。”

“有问题。”林烨握紧拳，笃定地说：“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这里的血腥味已经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闻起来令人十分不适。林烨忍着作呕的感觉，谢衍走上前，淡淡地说：“这里出事后，院长本想把值班室封了，可门却怎么也锁不上，还有地上的血，也擦不掉。”

谢衍站起来，捧住他的脸，他的指尖还有淡淡的墨水味，谢衍贴近他时，林烨的呼吸一乱，说：“我也没有很担心……”

说完，林烨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系着铜钱的红绳，一根递给谢衍，一根自己绑在手腕上，说：“你也戴上这个，有了它，就算你离开了我的视线，出了什么事我也能马上知道，我有瞬移符，不管多远，我都会及时到你身边。”

谢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谢衍问：“可是院长儿子那边怎么办？”

谢衍笑道：“还在吃醋？”

他的眼如望不见底的湖水，林烨诧异，碰了他一下，问：“怎么了？”

他记得谢衍说过这人不是本院的医生，只是外院送来进修的学生，既然如此，这个点他早就该下班了。

林烨叫住他：“等等——”谢衍拉过他的手，“让他走吧，我不想和你独处还要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