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烨擦着手，说：“以蛊虫控制身体，其实和降头是一样的，她的头能和身体分开，就是降术里最邪的那种飞降了。”

谢衍摸着他的脑袋，笑说，“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走吧，世间有因就有果，像你说的，该做噩梦的人还是会做噩梦，你只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好。”

“我……”

快速洗好了热水澡，林烨走了出来。

林烨的手上沾了些，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汁水有温度，却不烫手，林烨看着地上蠕动的蛆虫，想到这些汁水可能是虫子化成的，心里一阵恶心，赶紧用纸巾擦擦手心。

他并没有死。

“这次的生意真让人不舒服。”

，她张大嘴，露着尖牙，活像故事里的妖怪，谢衍看林烨掏出了符纸，微微浅笑，也不动作，任他去处理。

他明明好好地活着。

嗯，这也是他拿自己没办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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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看着他问，“你希望它消失吗？”

“想告诉别人，你是我的。”

但也只是片刻，林烨不想在这个东西身上花太多时间，这段时间，因为它，林烨吃了不少苦头，在爱和恨的纠结里越陷越深。

林烨摸摸自己的手，还有温度，再摸摸自己的胸口，还有心跳。

“为什么在我身上弄这个。”

林烨拉开领口，让谢衍看到他的锁骨，问，“这是属于你的标记，对吧？”

符纸刚碰到夏莉的头，发出爆破的声音，她的叫喊不似人类，像极了野兽的悲鸣，一些白色的汁水溅了出来，洒了一地。

林烨答不出来。

林烨愣了一瞬，再看时，那些字变成红色的雾气，一点点消散在了空中。

谢衍还坐在床边等着他，见到他来，面色沉重的样子，不由轻声问，“怎么了？”

可现在，它变淡了，像开始褪色的颜料，让林烨有片刻的错愕。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天师敕令，破！”

林烨想不通，但思考一会儿也放弃了，夏莉是天巫教的人，那种组织能有什么好目的，总归是要扰乱他，他可不能上当了。

“所以它不会消失吗？”

地板上夏莉的身体开始蒸发，冒出阵阵白色的雾气，那些虫子也开始消失，仿佛阳光下的水雾，一眨眼便不见了。

“没事吧？”谢衍问林烨。

这些日子，林烨不太明白这标记的意义，也没问过谢衍，他只知道，当他因为谢衍产生情绪的时候，这标记会出现反应，发出红光，并且伴有剧痛，他潜意识里这标记是去不掉的，因为它属于罗刹，除非谢衍放过他，否则这东西会一生跟随。

“说到底，她就是被人操控的傀儡，可惜，她的任务失败了。”

林烨有些嫌恶地扔掉纸巾，说，“我一定要把天巫教的老大揪出来。”

什么意思。

你已经死了。

林烨回忆走廊里发生的事，难道夏莉拼死攻击他，就是为了向他传达这句话？可是为什么。

回到了房间，林烨想到他手上的汁水，还是觉得没擦干净，索性进了浴室，重新洗个澡。

虽然这件事由谢衍来安慰他有些奇怪，但林烨听着，心还是缓和下来。

谢衍勾唇，笑意直达眼底，回答坚定，“对。”

他已经死了？

洗澡前他照了照镜子，可能是他的错觉，镜子里，他胸口的标记似乎淡了许多。

他打算洗澡，忽地掌心一阵刺痛，林烨下意识地伸手，浴室明晃晃的灯光下，他掌心有着鲜红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