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翻看过一本，牧周又去看别的，等他真的仔细翻阅才发现美术摄影类的书籍实在太多，中外都有，尤其是摄影电影分镜头类。

“劝我答应之前不如先劝劝你自己怎么放弃。”晏方声撂下一句话就挂断，情绪却未见起伏。

牧周头回独自经历身边亲人的离开，事情多而繁杂，根本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跑上跑下的几乎都是表舅，牧周没想到的点他也都有帮忙。

正常站立时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所以第二次去看的时候有点诧异，他没想到晏方声的书房那么大，好像是打通了两个房间，三面大墙里都嵌了书柜。

他虽然跟班主任延长了假期，但现在一看好像也没必要，要不是今天时间太晚，其实他现在就能去。

晏方声让他拿着书包去二楼书房，牧周昨晚找房间的时候悄悄看过，但也只是瞟了一眼，都没开灯，确认不是客卧就没进去。

晏方声懒得再看，将手机留在沙发上，去了阳台抽烟。

“嗯，之前有表舅帮忙，都处理好了。”

木质地板的纹路很一致，牧周盯着一圈又一圈漾开的痕迹。

“你没做错什么。”晏方声道。

谈到这儿，牧周情绪莫名地低落，他还没修炼出那些个滑头的心性，想到表舅为他做的事儿又会暗自想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绝情。

他背对着落地窗射进的阳光，看上去十足高大。

晏方声注意到他，回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烟刚点上就被丢进烟灰缸里。

“你爸妈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饺子。

晏方声显然十足有条理，把每一块都做了具体的分区。

牧周上楼就径直奔向自己心仪的书，他怕打乱索引的顺序，为了方便记住位置只抽了一本。

在高二分专业方向的时候牧周选了文科，还成了美术生，他从小就学美术，别的兴趣班也杂七杂八上过，但坚持到现在的兴趣也只有画画这一件事。

牧周被书迷了眼，想拿几本美术类的书看看，于是他放下书包下楼，晏方声正在打电话。

他转身看向牧周，意外平和道：“有事找我？”

“拿吧，台式电脑没有密码，打开能看见图书索引。”

烟瘾还没过，晏方声重新点了一根烟，被他挂断电话的人依旧不肯放弃，连续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不行。”晏方声对着电话出声，语气很有威慑力。

“明天吧。”牧周道。

急促地脚步缓下，牧周停在离他稍远的位置等待。

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晏方声平白受了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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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和正常站立的反差着实不算小。

“嗯？”牧周抬头，嘴里咬着勺子。

“不需要多想。”

吃过饭后，牧周准备预习，他落下了一大截，要及时补上。

“嗯，我想借几本书。”

“可以。”晏方声赞同地点头。

“谢谢哥。”牧周冲人鞠了一躬。

晏方声说：“这个立意过不了，没人担风险去投，拍也不好拍。”

藏书种类繁多，琳琅满目，牧周还找到了不少有关美术摄影类的书籍。